我吐槽說“直接一鍵靜音不就完了。”
“閉嘴聽我說狗屎橫濱,狗屎神奈川,都是狗屎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話,”他這么說了,活像個開明的嘴臭家長,“那我和你一起。”
“”
我十分震驚地看著他。
這和記憶里的發展不一樣他應該痛罵我,然后我回嘴,然后他捋袖子威脅,然后我怒而考警校學習格斗,最后在東京暴揍他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善解人意中堂系,草。
“別拿那種眼神看我,怪惡心的,你”中堂系的話堵在嗓子里,因為我掏出了西格紹爾226對準他的腦門。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表哥。
但我實在接受不了善解人意中堂系,咒靈,你不應該拿這種ooc的劇情來魔改我的回憶
我要大聲嚷嚷,這樣的同人作者就應該判死刑
“為什么”「中堂系」的表情漸隱,如人偶般面色如常地問我,“你曾經為這段過去懊惱不止,認為如果你沒有和他冷戰的話,那樁慘劇或許也就不會發生,中堂系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每晚都睡在解剖臺上,永遠也無法收獲平靜。”
我就像生吃了十根苦瓜一樣難受“你先把臉換了再和我說話”
「中堂系」“你拒絕了另一種可能為什么”
放下暴躁和狗屎之后,平穩敘述著這段話的男人甚至算得上溫柔。
即使被槍指著,太陽穴傳遞過金屬的涼意,他的眼神都沒有變過,透亮的澄清眼眸專注地看著我,正耐心地等著我的解答。
現在的話即使是陌生人拿著中堂系的照片來辨認也不會認錯,他們絕對不是同一個人。
對方甚至應該不是人類不過咒靈真的會有這樣的眼神嗎
“由困厄塑造出的人格反過頭想要改變過去的困厄,那太傲慢了無論如何,我絕對不會因為曾經的后悔而后悔。”
我拉開保險栓,目光炯炯正面迎上對方琥珀色的眼瞳,看了兩秒后還是沒忍住,痛苦地說,“把臉換回去,快快快。”
“原來如此,”他說,“這個觀點倒是很有趣,我和靜彌一直將這種行為稱作「治療」,但你卻認為是一類傲慢嗎”
他的頭頂出現了一個大大的10,接著露出一個笑,在嘴角上揚的同時,整張臉也漸漸地變了,憑長相而言,是完全配得上那雙眼睛的一張臉。
無害,溫和,舒展開的眉眼讓人聯想到冬日的暖陽。
隨著他面容的變化,整個房間也隨著發生了改變。
熟悉的家具消失了,室內的暖光暗下去,我坐著的沙發變成了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皮質沙發,家居室變回了一個高級會客室的模樣。
“這就是你無法忍受遺憾被補足的原因,對你而言,毫不動搖的自我認知比其它的一切都要來得重要。”
“不,只是因為你ooc得太惡心了。”
見他一愣,我好心地向他解釋屬于年輕人的陌生詞條,“outofcharacter,我警告你,角色扮演也是要有靈魂的”
聽到我的據理力爭,他突然低頭笑出聲,然后像是完全忽視了我頂在他太陽穴的那把槍,雙手交疊地搭在膝蓋上,好整以暇問“所以,你來這里是因為什么”
我“來祓除咒靈等等,怎么還有長得這么帥的咒靈”
“多謝夸獎,”他偏過頭,擱在膝蓋上的右手抬起,“可惜我不是咒靈。”
我看見掛在他胸前的那張工作證,上面寫著「御野光見」這個名字,而他抬起的雙手覆蓋在我持槍的手背上,寬厚而溫熱。
“我是人類,貨真價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