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碰面的私人會所大樓卻意外發生了爆炸,御野光見自稱自己的記憶在這里出現斷層,下一段記憶的開始就已經在這個療養院里了。
“那個時候療養院還能勉強正常運轉,我照常去探望了患者,然后回到了院長室,接著就變成這樣。”
整理完他的陳述,我和五條悟對視了一眼,不用交流都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太可疑了」這幾個字。
“我還有一些疑惑,可以提問嗎”我舉起手。
御野光見含笑點頭“請不用客氣。”
“貴公司的股價為什么會大跌呢”
五條悟一愣“誒,居然是從這里開始問嗎”
“當然”我一拍膝蓋,“我認識的前輩們可是購入了不少療養院的股票你們是怎么運營的,他們直接跌沒了東京一套房啊你知道嗎一套房啊”
御野光見“”
五條悟“哇哦。”
這倒是沒有說謊,我的校友,尤其是研究金融犯罪這一塊的大佬們,似乎的確賠進去不少。
在股價跌停的那一天,隔著兩棟宿舍都能聽見他徹夜不眠的哀嚎。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御野光見安慰我,“這和我們的運營沒有半點關系,純粹是因為”他在這里遲疑了。
我追問“是因為”
他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道“因為做空機構在暗地里惡意做空,如果是購入過「御野」股票的話,入野桑你應該是清楚的吧,我們療養院不是依靠營業來賺錢的。”
“的確,是靠「編故事」的技術呢。”
“什么”五條悟似乎有些更不上我們的對話,求知欲十分旺盛地看看他又看看我,“解釋一下嘛”
“御野療養院能不斷運營下去,靠的是他們編出「雖然我現在處于虧損狀態,但是以后超能賺錢」的故事,投資者相信了,于是投錢進來。而做空機構給出了數據報告證明這是假的,他們只是在畫餅,根本賺不了錢,投資者聞訊撤資,股市大跌。”
做空機構這一塊五條悟懂了,他對前半部分表示出疑惑“虧損狀態”
“如果按照國內的收費價格,想要盈利是很困難的。打個比方,五條同學,一級咒術師的委托,給你三級咒術師的價格,你會去做嗎”
“那當然現在不正在做嗎,一級咒術師的我為了陪春奈而接手了三級咒術師才會處理的委托,虧大了嘛,不過事實上也不止三級就是了。”
“那還真是萬分感謝”我說,“不過你也說虧大了,「御野療養院」差不多就是這樣的狀況。高投入,低回報,他們依靠服務顧客的話賺不了錢。”
五條悟對股市也不算一無所知,加上剛剛搜索過療養院相關的資料,他很快指出“可我記得他們運營了很多年,每次的融資似乎都很順利,什么「故事」能把外國人哄騙成這樣啊”
我看向微笑著的御野光見“我猜可能是因為他是一名咒術師御野院長,能具體解釋一下你的術式嗎。”我像是隨口一問,“當然,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五條悟悄悄向我豎起大拇指。
“當然,那不是什么需要掩飾的情報。”仍然是御野光見不知真假的回答,“我可以捕捉對方有強烈感情波動的回憶,并另一種選擇,假如對方決定彌補缺憾,選擇了新的道路,他的主觀記憶也會為之改變。”
我睜圓了眼“所以如果我剛才選擇讓表哥和我一起去橫濱的話”
“那么你就會對這段記憶深信不疑,不論有多少人拿出證據,不論別人怎么告訴你真相,你都只會相信你的表哥陪你一起去了橫濱。”
“之后呢”我干巴巴問,“一起去橫濱之后的故事呢”
御野光見認真考慮了幾秒后答道“取決于我的想象力吧,還有咒力儲備。”他不好意思的低頭笑了笑,“我很弱的,基本上也只能編造一小段情節而已。”
他解釋完后,現場直接安靜了幾秒。
“雖然這個術式應該對我完全沒什么效果,但是”五條悟感嘆道,“御野光見,原來是個非常可怕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