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荒誕的事情發生了。
在此之前,我和五條悟還在網上搜索過「御野光見」這個人。
現在回想起來,在查閱相關新聞的時候完全沒搜到他的照片,但我倆都沒有對這一點提出質疑。
再加上這個男人一直在拋出新的信息量,新的矛盾點,讓眾多或有用或無用的信息充斥著我的大腦。
「既然想離開這里,為什么要把我騙進房間」
「他為什么要刻意給我兩難的選項」
「他和那兩個咒靈是什么關系,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不出答案,大部分是因為信息不足,但根源性的問題在于前提就錯了
在院長室佩戴著沒有照片的銘牌根本就是刻意的誤導,畢竟,比起別人灌輸的結論,人總是對自己思考后得出的結論深信不疑。
誰他媽能想到他根本不是御野光見啊
舉著手機的手還沒放下,我定定看著他,抬高了聲音“你是誰”
五條悟“你在說什么,春奈,他是”
“我是御野光見。”他堅持道。
我不理會他的狡辯“你不是,你是誰”
“御野光見。”
“你不是。”
“御野光見。”
“都說了你不是。”
起初五條悟還跟看樂子一樣看著我倆跟復讀機一樣重復著相同的對話,時間久了他也開始覺得枯燥,側過身用dj打碟的手勢沖著我的頭就是一頓亂搓。
“你們在搞什么啊,中場漫才表演嗎”
“停停停停”我單手捂著被揉得亂糟糟的頭發,有些惱怒地躲閃著他的dj行為,并將顯示著照片頁面的手機舉起,“我托人查了,這才是御野光見”
“嚯,”他想拿過手機。
我立刻往回縮了一下“我舉著你看就行。”
五條悟有些不理解我的叛逆行為,但被“女孩子就是會有各類的秘密不想被臭男人看見”這個理由給原地說服了。
哎,未成年就是好騙。
在稍微彎下腰看清楚照片后,五條悟做出了和我之前一樣的反應。
他反復比對著照片和對面的男人,來回三四次后定定看著對方,半虛著眼,“你不是御野”
不知道為什么,對方承認得很爽快“我不是。”
在一旁的我立刻追問“那你是誰”
他想了想,說“御野光見。”
我忍不住了“我說大哥,不是剛剛還承認自己不是嗎”
“嗯,”他慢吞吞地扶著病床站了起來,隱約靠在身后的咒靈上,“我不是。”
“你這家伙”我恨不得沖進去猛敲他的腦袋看看保不保熟,“這個時候就不要再試著誆騙我們警警惕心非常高的咒術師了”
五條悟“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