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萬步講,我應該比奶媽能打啊
“不是這個意思,”家入硝子的眼神帶上了些憐憫,“他們基本上會避開五條和夏油,又因為平時需要我幫忙,所以”
我“”
所以就打我就沒有心理壓力是吧
現在的人,從學生時代就這么現實了嗎
作為咒高學生的任務到這里就可以暫時畫上句號,但我的工作還遠遠沒有結束。
在配合家入硝子完成了據說是必要的心理狀況評估后,禪院甚爾聯系上了我。
「之前你要我查的東西已經發到了郵箱,」電話那邊很吵,還能聽見某些喊破嗓子的加油聲,以及各種中年男人的無能狂怒,「哦,還有,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種田特意讓我盯著你點,該怎么做你自己看著辦。」
我捧著手機膽戰心驚“甚爾,你不是把我的信用卡刷破產了吧為什么突然表露出這么bess的關懷。”
「該死的馬,吃的不是飼料是狗屎吧,給我跑起來啊啊,你說什么」
我“沒事了,告辭。”
禪院甚爾發給我的郵件是關于夜蛾的資料,里面只有很簡單的幾行。
大致是說他突破了什么技術,實現了玩偶的咒骸的某種突破,咒術總監部那邊想要拿到這項技術。
然后就是,夜蛾正道即將擔任東京咒高校長。
我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想,但是要和種田那邊溝通過才能確認,這個可以先不急,那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降谷零那邊。
這位曾經的學弟比我想象中還要聰明,在我拜托他調查相關情報時,他相當敏銳地發現了漏洞。
降谷零沒有繼續深挖御野光見的資料,事實上,就算拿著最高的權限應該也查不出什么,畢竟御野本身并沒有什么問題。
調查及川靜彌也沒什么作用,fbi應該早就替他洗過一次檔案,如果真的能查點什么,我反而會懷疑是不是那群壞心眼美國人故意留下的誘餌。
所以,降谷很勇猛地拿著我的權限直接把金融廳翻了個底朝天。
從發給我的那份當時沒來得及看完金的資料來看,降谷零甚至已經通過某些途徑,在銀行那邊調出了金融廳大臣十年以來較為高額的入賬清單。
賬單里,收款相加的數額比當初機場拍下的那塊地所花費的資金大概少一個億的樣子。
估計是用來給銀行違規人員的封口費。
總之,降谷零立刻意識到了,這恐怕是一樁可以定性為高官丑聞的大案。
雖然他口口聲聲不用我插手,但我也不可能真的放著他一個人去查這件事,這也太危險了。
又是調動檔案又是徹查賬戶,簡直就跟在安靜的夜晚跑去別人家里一邊撬保險柜一邊狂捏尖叫雞沒什么兩樣。
如果對方不是蠢到拿腦子養鯨魚的話,應該也差不多有動作了。
于是我和他約好了碰面的時間。
所以降谷零你到哪兒了,我還要等你多久啊
“需要再添一杯嗎”服務生小姐姐又一次微笑著問我。
“麻煩您了。”
“這個,”她端上來一小碟蛋糕,蛋糕碟子下面還壓著一張名片,“店長讓我送給您的。”
“啊,替我向店長道謝。”
服務生只是沖我眨眨眼“我們店長在約會的時候不會遲到的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