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七雜八的事情處理完后,我終于回到了學校。
周末的咒高沒什么人在,家入硝子似乎出校了,另外兩個按理說今天回回校的同學也沒有動靜。
總不會在他們的游戲室吧
我一邊琢磨一邊往宿舍走,趁這個時間還編輯了信息給禪院甚爾,催他趕緊去將姓氏改了,別再劃水摸魚泡在馬場,全身心投入工作。
剛拉開寢室的門,里面的暖氣就溢了出來。
同時,我聽見了有人在說“這很好辦啊,直接讓春奈坐在虹龍上,視野不夠的話就把林子推平。定點狙擊就好,能突突突干嘛要近戰啊,真搞不懂夜蛾”
“春奈”見我進來,剛才還在發表著戰略部署的白發青年立刻朝我奔來,沒走兩步就被另一位高個同學逮住了后頸。
干的好,夏油杰我在心里為他鼓掌。
原本還算寬裕的房間擠進四個人之后顯得有些擁擠,他們還不知道從哪里搬來了一張矮桌放在榻榻米上,矮桌上鋪滿了各類零食,仔細看看,還有幾瓶種類不同的酒瓶。
家入硝子坐在桌邊,撐著下巴朝我揮手“他倆從和歌山帶回來了「特產」,說要一起分享,然后我們想起來好像還沒給你舉辦歡迎會。”
“歡迎會”我迷茫地走進我的房間“我記得我鎖了門”
五條悟一拍胸口,頗為驕傲“區區門鎖”
夏油杰打斷了他的洋洋自得“本來是說在悟的房間聚會,但他說既然是入野桑的歡迎會,那還是在這里比較合適。”
這就是你們撬我門鎖的理由嗎,親愛的同學們
沒辦法,我只能在矮桌旁坐了下來,把之前打包的甜點提上桌拆開。
甜點一上桌就被五條悟分走了一塊,硝子拿起旁邊的酒,問我“喝酒嗎”
這個時候說自己是未成年似乎是多此一舉“喝”
“好。”硝子開始往杯子里倒酒。
我注意到只有三個杯子,有些好奇“還有哪位同學沒有加入這項叛逆的事業呢”
“他,”硝子指了指五條,“這家伙一點就倒,酒心巧克力吃多了都會醉的那種。”
夏油杰也同意“悟撒起酒瘋來很麻煩的。”
啊
“可是我帶回來的是百利甜蛋糕啊”我看著缺了一塊的蛋糕,和咀嚼著蛋糕不知發生了什么的五條,心頭涌現出不詳的預感。
“森莫你們在索森莫”五條悟嘴里含著東西,含糊問我們。
話音剛落,這個人池面的白皙臉龐迅速竄上一抹紅,就跟往白色畫板上里直接擠了塊紅色顏料一樣醒目,一鍵換裝小游戲都沒這速度快。
你好垃圾啊五條悟,比辻村深月還垃圾。
我們三個人互相對視一眼,在無聲中達成了共識。
夏油杰利落地從桌底又摸出來一個杯子,家入硝子接過去咕嚕咕嚕滿上一杯,我把滿上甜酒的杯子推到五條悟面前。
動作一氣呵成,行云流水
沾都沾了,多喝點,多喝點。
和他們說的不同,五條悟這次在碰酒之后十分安靜,捧著酒杯在那里趴著。只是在我們碰杯的時候才揚起他驕傲的頭顱,掙扎著爬起來加入我們。
“哦,對了,你的心理評估結果我交給夜蛾了,下周他應該會找你談話。”
“會談什么啊”我一回想起夜蛾正道的哲學問題頭就大。
硝子晃晃酒杯“也就是那些話題吧,注意心理健康,不要有情緒上的壓力之類的,聽聽就好。”
夏油杰拿了一盒布丁慢慢拆開,同時問家入硝子“是我們之前都做過的那個心理評估”
“沒錯”硝子拉長尾音,“就是那個因為你們兩個什么事也沒有,導致有一點偏差的我被抓著做了三周心理建設的心理評估。”
“真是不像話啊,硝子。”夏油杰和她碰杯,笑瞇瞇地一飲而盡。
“反正第一次任務之后的心理評估再爛也算正常,要是像這兩個家伙一樣毫無波動,夜蛾又要開始發愁了。”硝子安慰我,“放心吧,評估結果很爛,爛得像個正常人。”
我“”
這是算好還是算不好啊
酒過三巡,最先坐不住的果然是已經陷入神奇模式的五條悟。
光是單純的吃吃喝喝顯然不能滿足他,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副桌游,他直接把桌上的東西全部推開,留出位置擺了出來。
“來”他用氣吞山河的架勢豪邁宣告,“開始賭博”
我一看,哦,大富翁。
“賭什么”夏油杰問。
“這一學期的餐飲都已經有著落了,再往后就是假期。”家入硝子提醒道。
“賭下學期的餐飲的話,”我還惦記著心理評估的結果,“萬一我這學期就因為玻璃心被夜蛾退學,那豈不是很虧”
“退學大家都是同學,居然不惜做到這一步嗎”五條悟斷斷續續只聽到了一些關鍵詞后就開始嚷嚷,“好啊那就退學誰輸了誰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