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普通的高中相同,咒高采取的也是學分制。
但不同的是他們分為兩大板塊,一是理論知識,二是實戰經驗,雖然說是只有修夠了相應的學分才能畢業,但如果單方面特別突出的話也可以順利畢業。
通俗來講就是,實戰不行的話可以成為理論派,畢業之后從事輔助監督這類的職業。
理論不行的話就專精打架,殺穿一片天。
這也太原生態了,四舍五入就是完全不設門檻,嚴進寬出嘛
雖然我實在覺得這樣很不科學,但要上的學還是要去上。
剛一進教室,我就看見班上三個同學都無精打采地癱在桌上,我坐到自己的位置,看著家入硝子打了個哈欠。
“早上好。”她勉強撐起下巴,眼睛闔了一半。
我觀察了一下,硝子的樣子像是單純的沒睡好,而另外兩位更像是還處于宿醉的狀態,老僧入定一動不動。
“夏油的酒量看起來不是挺好嗎,怎么后勁這么大”我回想著昨天他的模樣,不知不覺咬緊了后槽牙,“還知道戰略性撤退,這里請不到家政阿姨,我打掃了一晚上的衛生”
硝子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過來,我不解地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但并沒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
然后她又像個沒事人一樣趴回桌面。
“習慣就好,他們兩個都都不太擅長對付酒精,只不過有五條的貧弱典型,顯得夏油沒那么底層而已,對了。”她偏過頭,懨懨問,“你有選課嗎”
我搖搖頭“還沒來得及。”
“這樣啊,”她突然來了精神,從位置上坐起來,從抽屜里掏出幾本比搬磚還厚的教材,“哐當”一聲拍在我桌上,“要不要和我選一樣的課”
那幾本書我看著還有些眼熟。
robbs病理學基礎、臨床心臟電生理手冊、berneevy生理學原理、格氏解剖學
這不是之前我表哥書架上有過的教材嗎
我警惕地看向家入硝子“你想干什么騙人學醫”
她是嫌我頭發不夠少,還得掉幾把才善罷甘休嗎
“除了作業雜一點,多一點外,沒什么別的壞處,”硝子說得一板一眼,“而且因為咒高沒有專業的老師,我一般都是在合作的大學或者機構里上課,如果考到了醫師資格證,就算以后不做咒術師這一行也可以有很優渥的生活。”
“還可以不當咒術師嗎”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當然,”硝子想了想,“畢業之后繼續念大學的也有,咒高沒有硬性規定一定要當咒術師吧”
說著她也有點不確定,側過身體拍了拍隔壁夏油的肩膀“是這樣的吧”
夏油捏著眉心,也側過身把五條悟拽了過來“硝子說要問你問題。”
五條悟眼睛都睜不開,但還是要硬生生凹出傲慢的造型“這個時候知道來請教五條悟了,哼哼,說,請”
“他好煩哦。”我說。
“我也覺得。”家入硝子說。
在我們謙卑地請教后,五條悟大發慈悲地用自小在咒術界浸泡長大的經驗告訴我們“當然可以不當咒術師啊。”
他甚至站在自己的立場對這個問題提出了質疑“而且就算有什么必須當咒術師的規定,誰來執行,執行者還沒被執行者厲害的話,那不是徹頭徹尾的玩笑了嘛。”
我若有所思起來。
在我思考的時候,夏油突然問五條“所以悟畢業之后要做什么”
“不知道,不過我猜杰的話肯定是當咒術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