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會對我們這邊限制太大了嗎,雖然我們是無所謂,但是對京都的同學們來講也不太好吧。”他似笑非笑,說話語氣極其謙遜,說話內容極其挑釁,“「被放水還輸得這么慘」,您要讓他們在畢業前都背著這樣的風評嗎”
不愧是你,夏油杰,投訴和拱火并行,還直接開啟了賽前狠話的環節。
而且效果還挺好,對面那個穿著巫女服的一年級看著就想挽起袖子來物理理論一番。但她被還穿著人玩偶服的青年拉住了。
被稱呼為富山前輩的玩偶人摘掉了棕色小熊的頭套,露出被汗水浸濕的金發。或許是因為通宵打工的緣故,他唇色偏白,說話也沒什么力氣,拉住巫女服一年級的時候差點被帶著往前走。
我們這邊聽不清他說了些什么,在簡單的對話后,巫女服一年級不情不愿地回到了隊伍里。
其他幾個一年級看起來也被氣的牙癢癢。
同學們,你們前輩尚且知道跑路,怎么你們就要當鐵頭娃呢。
年輕就這么好騙嗎
雖然夏油杰提出了火藥味十足的抗議,但夜蛾正道表示這種事情沒得商量,“還有沒有不清楚的地方,現在可以提出來。”
“那個,”富山也學著夏油杰之前的樣子舉起手,同樣是一米八出頭的個子,同樣舉手的動作,他看起來就有種乖巧又弱勢的感覺。
見夜蛾看過來,他不禁挺直了背,聲音抬高了一些,“老師,團體賽晚上九點能結束嗎”
夜蛾“這要視情況而言。”
“這樣的話那個,老師,棄權之后還必須呆在這里嗎”
夜蛾“”
佇在那兒的京都咒高校長樂巖寺嘉伸終于有了動靜。
他用力將拐杖敲擊地面,在陰影中露出一只眼,也不管自己兇惡的目光會不會嚇到自己的學生,開口就是一句拒絕“不要想棄權去打工,你這沒出息的家伙”
蒼老的聲音加滄桑的音調,簡直是教科書式的刻薄古板老頭。
再看向富山,他躲閃著樂巖寺嘉伸的眼神,整個人都縮到只有半個他大的巫女服一年級身后,“我我知道了。”
規則就介紹到了這里,雙方隊伍都被各自的領隊帶到了方向相反的小木屋里。
夜蛾正道開口就是一句“決定好誰是「人質」后再來找我”,然后就徹底不管我們了,完全是一副「接下來你們干什么我都不管了」的神態,又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了毛線和竹針,氣定神閑開始做起了娃娃。
“好吧,首先來整理情報,”五條悟像個小混混一樣不滿地咧嘴,“對方有五個人,我們有四個。”
因為是圍坐了一圈,我有些茫然地看著他“那個”
“一級咒術師不能當「人質」,春奈和硝子,你們誰去”五條側頭看向我,“你問一下那個人,他有什么看法。”
我“”
“沒有看法,”坐在我另一側的夏油杰笑笑,抬手撞了撞并不想搭理他們的硝子,“硝子,幫我告訴那家伙,有什么話自己來跟我說,想打架現在就出去打。”
“聽到了嗎風紀委員,杰又開始惹是生非了,快給他兩槍”五條悟大喊。
家入硝子不耐煩地拽過五條悟,強行和他換了個位置。
看著明明坐在一起卻硬是要背對背的兩個人,我是徹底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