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龍者終將成龍誠不欺我。
要不是考慮到不能攻擊未成年幼小的心靈,我還有更猛的嘲諷可以輸出。
“不過算了,就不給年輕的心靈留下那么沉重的陰影啦。”我從翻車魚身上跳下來,整理著袖口,語氣輕松問,“硝子你還記得嗎,我第一次和五條悟在道觀對練結束后說過的話。”
見我沒有拔槍的打算,家入硝子也沒有那么緊張“抱怨五條的話可太多了,我當然記不住。”
“那可真是可惜,那可是唯一一句不是抱怨的真心話”
我沖刺了出去。
高速移動中的視線鎖住對方,家入硝子驚訝的表表情還掛在臉上,但此刻我已經越過了她,目標直指那兩位「五分」。
家入硝子轉身投擲出覆上咒力的手術刀,同時高聲提醒道“閃開”
手術刀沒有跟上我的速度,整齊一排齊刷刷穿刺進了地面。
面前的兩個人也沒有跟上硝子的提醒,僅僅是在呼吸之間,我就已經拉近了和其中一位的距離。
當然,他也不是準備站著挨打,戰斗的意識還是有的。
在我右手揮拳出去的時候,他抓住了我右手的腕部。我輕笑一聲,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右手背,同時反轉被抓著的手腕鎖住他的右手。
如果是力道,我是比不過這些能用咒力強化過身體的咒術師的,但這類對抗的勝負向來不是只看力氣的大小。
世界的規則不總是依靠著那些東西來判定強弱的。
冷脆地發力使其關節被卡,產生的疼痛便使他輕呼出聲。
見勢不妙,巫女服同學瞬間趕來救援。
松開手后,我順勢后閃倒地,后背貼上地面的同時用右腳勾住那位男同學右腳踝,左腿踢中他的小腿腹。
利用腰腹的力量彈起上半身,單手將重心不穩的同學反手鎖倒在地。
碰巧,手邊就是家入硝子之前投擲來的手術刀,隨便拔出來一把刺出去,巫女服同學被迫撤步躲閃,緊接著就是“鏘”地一聲。
另一把手術刀插入了地面,就在離這位男同學的臉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我握著刀柄,俯身輕輕問“棄權嗎”
面對我的威脅,他依舊咬緊牙,想要轉身把我甩開。
重新拔出手術刀,切換了角度貫入泥土,限制住他一邊的行動范圍后,冰涼的槍口抵住了他另一邊的太陽穴。
起初他還不知道這股涼意是什么,直到我抬起手,沖著天空扣下了板機。
“砰”
現場驟然安靜下來。
被我撂倒的男同學不敢直視黑洞洞的槍口,只能別過頭,驚疑不定地盯著利刃。
鋒芒使他的瞳孔不斷顫抖,最后試著將視線放在我的身上。
真正看見我的淺笑時,他卻害怕得立刻移開了眼。
干什么嘛,我又不是什么魔鬼。
“放心,硝子在這里,即使再重的傷,只要不是立刻致命都能恢復如初。”我歡快地說,“而且只要距離夠近,子彈不管是穿破身體后在地底爆炸,還是直接在身體里爆炸,都不會波及到周邊。”
“春奈”家入硝子似乎是想要讓我別這么恐嚇小孩。
我搖搖頭,這怎么能叫恐嚇呢,只是給予他稍微想象的空間罷了。
“就算波及到了嘛,在五條和夏油的襯托下,我覺得我做的應該都不算什么吧。”我說,“所以,棄權嗎”
“棄權。我,我棄權”他果斷地做出了選擇。
不錯,這才是我們當代年輕人應該具備的正確思想,不瞎逞能,無論如何也為自己的生命安全負責。
“開什么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