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五打一帶給我的恥辱還歷歷在目,后來我和降谷零成為了“違法亂紀”的問題條子,和其他四個人的聯系倒沒那么多。
我們幾個人的交流群已經安靜很久了,我只知道諸伏景光當了公安,沒想到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去了警視廳警備部機動隊。
不過想想也很合理,他們和我batte的時候就是側重于這個方面的來著。
在兩位前輩重新開始吵架的間隙,我火速離開了原地,在靠近外圍的寫字樓角落里找了個還算隱蔽的角落,觀察起來。
那位教練敞開了厚外套,里面的薄衫一已經被汗水浸濕。以同一個姿勢一動不動是很費體力的事情,尤其是他正帶著相當沉的炸彈,并處于隨時會被炸成碎肉塊的威脅中。
站在他旁邊舉著攝像頭和收音設備的工作人員早早地換成了有經驗的警員,定時出聲安撫他的情緒。
現場持續了這么久也沒能排除炸彈,可以看得出來,那不是什么好處理的東西畢竟是及川在橫濱找的人,這兩個buff加起來四舍五入就等于特級警報了。
按照我的判斷,最后應該不會出事,就算及川靜彌這個瘋子想搞一波大的,甚爾也清楚我的性格,他會看著辦的。
不得不說,在這種時候,一些非自然的能力就顯得尤為難得,要是五條悟和家入硝子在這里的話,炸彈即使爆炸也無所謂。
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可以將炸彈的波及范圍降到最低,而硝子可以在極短時間內治療傷者。
誒,咒術師真好用。
戴上耳機,我將現場的直播小窗化,然后打開了甚爾發給我的郵件。
盤星教「時之容器會」。
一個成立時間可追溯到奈良時期的宗教組織,信仰崇拜著天元,并認為重置肉體的行為是對天元的褻瀆,一直在試圖阻止星漿體和天元的合體。
伏黑甚爾甚至查到了高層的名字和背景,直接給我拉了個清單。
所以說你都有這種本領了,干嘛一直還要執著于當小白臉啊離開咒術界當個私家偵探不吃香嗎
再往后看,是另外一個叫做q的組織,和盤星教基本全是普通人不一樣,q是由詛咒師組成的團伙,想要阻止天元重置的目的也很純粹單純的想要顛覆現有的秩序,直接將日本變成一個混亂無序的地方。
甚爾接的是來自盤星教的活兒,只有普通人才會用金錢來達成目的,詛咒師的話自己就上了。
按照危害優先級判斷,我認為這個詛咒師團體沒必要留下來,至于盤星教完全可以利用。
耳機里,水無憐奈的聲音還在實時播報著現在的情況。
對方幾乎貼臉輸出,就差沒直接把金融廳大臣是個臭傻逼這句話說出來了,官方的動作也很快。
袒護只會將惡件進一步擴大,這件事既然已經有了基礎的受眾,就算今天能壓下來,輿論也會迅速在網絡發酵。
更別提罪魁禍首還沒有蹤跡呢,種田也只是知道這件事和及川有關,并沒有把動手的人逮住。
有第一次就有二次,日本全年的大型集會不少,總不可能因為一個恐怖分子就全部取消掉吧,那些被金錢蒙蔽了雙眼的贊助商可不干。
終于,我在視頻里見到了負責人。
屏幕的右下角出現了他的職位,這個正擦拭著額角汗水的禿頭胖子就是金融廳大臣無疑。
還是日本人民熟悉的三件套操作致歉,鞠躬,土下座。
但他沒有說自己為了阻止御野光見都做了些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只是承認自己非法轉移借貸謀私,對為什么御野療養院會因為拿不下機場那塊地而惡性循環,最終導致破產閉口不提。
他甚至不敢在直播里認罪。
可日本的記者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有人問道我們拿到了匿名資料,里面有你和銀行的往來流水,非法贓款里一部分流入的賬戶是上一任該行副行長,你對此有什么解釋嗎
金融廳大臣梗著脖子,滿臉漲得通紅,狡辯道“你哪里來的資料,非官方的資料嗎沒有證明真偽就拿出來,完全是不負責任的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