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宇智波佐助點了下頭。
另一邊。
掛斷電話后,宇智波帶子蓋好口紅塞入今日預備提的精致小包中,又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片刻后,她抬起一根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下方,輕輕地點了點,若有所思,然后,眨了眨眼,笑了。
不久后。
門鈴聲響了起來。
提早坐在沙發上的宇智波帶子提著包站起身朝玄關走去,路過可視門禁處看了一眼,嗯,確實是鼬沒錯。
然后,她動作輕盈地跳下玄關,踩上了放在那里的拖鞋,動作間,卷曲的發尾上下跳動,簡直像是一只調皮的蓬松貓尾巴。
她一把拉開門,笑著說道“鼬,傍晚好,稍等下,我換個高跟鞋。”
站在門外的青年與之前一同參加“慶祝會”時一樣,身穿著一套風格偏古典的黑色西裝,脖上系著一條酒紅色的領帶,順滑的發絲被一絲不茍地束好,身形看來細瘦挺拔。
此時此刻,神色沉靜的他注視著打開門的女子,認認真真地打量了一番,然后,誠心實意地開口說道“帶子姐,你今天很漂亮。”
“謝謝。”因為對方夸得太認真,宇智波帶子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既然是做鼬你的舞伴,那肯定是要仔細拾掇下才可以。”身為一個好族姐,絕對不可以給族弟丟人
“這是我的榮幸。”宇智波鼬微微一笑,然后,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移動到了二人之間,這只手中赫然抓著一小束玫瑰花,“帶子姐,送給你,謝謝你愿意抽出時間陪我去參加今夜的聚會。”她最近很忙,他也是知道的。
酒紅色的玫瑰,與他的領帶色、袖口色、發帶色格外相稱。
“啊。”宇智波帶子因為驚訝而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嘆,“特意買來送我的嗎謝謝你,鼬,很漂亮。”說話間,她伸出雙手接過了那束花,順帶看了眼時間,“你也太客氣了。嗯,還有點時間,你稍等下,我找個花瓶先把它插起來,否則等晚上回來狀態就差了。”
“嗯。”宇智波鼬點了下頭,然后就看著穿著黑色禮服裙的女子腳步匆匆地轉身朝屋內走去,宛若深潭般的雙眸溢出些許溫暖的笑意對于他人的心意,她總是這樣珍視;但是,對于他人的心意,她也總是這樣遲鈍。
又可愛又“可恨”,說的大約就是這樣的存在了。
宇智波帶子很快找到了一個花瓶,裝滿水后,她解開玫瑰花束的包裝,小心翼翼地將那些鮮艷欲滴卻帶著刺的玫瑰花插了進去,順帶稍微數了下
嗯,七朵。
數量倒是剛剛好,再多一朵花瓶可能就塞不下了。
她心如旁騖地如此想道。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故事里,鼬自始至終都很沉默,不過這也就避免了他和弟弟的沖突,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嘆息
沉默又很少提出要求的孩子,的確惹人憐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