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夜,難以入眠得又何止他們呢
宇智波鼬的房中。
兄弟倆如以往一起睡的時候一樣,兩只鋪蓋卷“肩并肩”地擺放著。
宇智波止水雙手枕在后腦勺后,雙眸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天花板,低聲說道“我說啊,鼬。”
“嗯”不管是枕頭、發絲還是被子都整整齊齊,本人更是躺得規整的宇智波鼬側過頭,問道,“什么止水哥。”
“真的會有嗎佐助口中的未來。”
“他不是已經到達了”
“話雖如此但是,兩個世界的具體情況是不一樣的吧”宇智波止水心有余悸地說道,“抱歉,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眼下,應該沒問題了,畢竟”
“沒事的,是什么事呢”宇智波鼬很是理解地詢問畢竟,大家都是忍者,懂得保密義務的重要性。尤其,名為宇智波鼬的存在幾乎可以說是“忍者的典范”。
這不是什么貶義,但也許也不能算是什么褒義。
“其實”宇智波止水頓了頓,不是猶豫該不該說,而是在更好地組織語言,“我加入暗部后,團藏大志村團藏一直在暗中接觸招攬我,以宇智波的未來作為約定,希望我能為他效力。”
忍者,大多都是很現實的。
現在的志村團藏,可配不上“團藏大人”的稱呼。
而且,撇開別的不提,建立了村子的偉大忍者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不知道多少人心中的偶像,毫不夸張地說,每個木葉忍者心中都有一個屬于自己的“火影夢”。
在這種情況下,因為是“二代目弟子”而站在高處不斷受益卻居然做出了那種事的志村團藏,自然是頃刻之間名聲狼藉飽受眾人唾棄。
毫不夸張地說,他已然站在了整個木葉乃至于整個忍界崇拜千手柱間的人的對立面。
“哎”宇智波鼬微微瞪大雙眸。
“其實不止是我,木葉不少家族的成員都暗中受到了招攬。”宇智波止水繼續說道,“說實話我有些心動,不是因為他許諾的其他好處,只是因為他承諾會幫宇智波在村中找到最合適的位置,讓宇智波重新在木葉得到平衡。”說到這里,他微嘆了口氣,“現在的宇智波,真的太需要這些了。”
“嗯。”宇智波鼬理解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止水哥。”
“但是”宇智波止水心有余悸地說道,“一個連初代目和自己的老師都能拿來做實驗的人他的話,真的可信嗎又或者說,他承諾的宇智波的未來是在哪里不會也在實驗臺上吧”
這話很可笑,但他笑不出。
因為
可能性真的太大了。
“”宇智波鼬半坐起身,因為睡覺而解開了發帶的順滑發絲順著肩頭披落,單看背影,真的與他的母親很像,他伸出手,輕輕抓住族兄的肩頭,低垂下頭看著對方,以沉穩且令人安心的語氣說,“別再胡思亂想了,止水哥,一切都過去了。”年方九歲的他,這一刻與其他很多時候一樣,展現出了驚人的成熟。
然而
他也的的確確還只是個孩子。
同樣只有十二三歲的宇智波止水收回一只枕在腦后的手,抓住了族弟的手腕,語氣略有些激烈地說“不,鼬,你不明白,若我真的在團藏的欺騙下進入根部,那么,你也可能在我的誤導下”那會毀了族弟甚至于他的一家更甚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