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
直到宇智波紗夜喊出了這樣一聲,眾人才隨同她一起跑到了屋外的木質長廊上,默默看著正抱著人努力吸的高個青年以及
被他整個團在懷中、幾乎要被“吸干了”的嬌小女子。
不遠處的屋檐上。
“隊長,剛才那是”
“我繼續監視,天藏,你去向三代大人匯報剛剛發生的事情。”
“是”
旗木卡卡西微蹙著眉頭,默默抬起手捂住那不屬于自己的左眼,無聲注視著不遠處的景象。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那看不清臉孔的女子從天而降的瞬間,他的眼睛和心中都泛起了微妙的不知名的波瀾。
這讓他很想看清楚對方的臉,然而,她已經被未來的宇智波佐助給抱入了屋內,而他,出于忍者的職責,只能繼續在這里蹲守監視,等待著來自于村中上層的下一個命令。
不用著急。
他告訴自己。
因為如若對方同樣是“未來來客”,那么遲早會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像此刻在那里的“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紗夜”一樣。
另一邊。
屋內的其余人都滿臉無語地看到宇智波佐助將人抱回屋內后就盤腿坐在了地上,并未將人松開,反而更加用力地吸了起來。
“橋豆麻袋,”被他抱在懷中的女子抬起雙手,輕微掙扎了起來,“差不多了吧佐助我快呼吸不過來了你好歹讓我能把臉露出來吧”
這雙手落在了黏人大貓貓的頭上,輕輕推搡著。
其余人“”
片刻后
費盡“千辛萬苦”的宇智波帶子總算是從自家丈夫的懷中冒出了腦袋,她結結實實地松了口氣,回轉過頭環視了眼屋中眾人,頓時了解了情況“原來如此,是這個時期嗎”
“媽媽”宇智波紗夜“委屈巴巴”鼓臉,“別只管爸爸呀,我也要抱抱”
宇智波帶子頓時笑了,她很是努力地朝女兒伸出了右手,輕輕一招“紗夜,過來。”
沉迷吸妻不可自拔的宇智波佐助也臨時松開手,做了個“過來”的姿勢。
宇智波紗夜的臉上頓時綻放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一臉開心地跑了過去,然后被自家父母抱在了中間,一家三口愉快地貼貼蹭蹭了起來。
其余人“”
宇智波富岳心情復雜地注視著自家“未來兒媳婦”的臉孔,懷疑自家兒子在犯罪,但他沒有證據。因為根據后者的說法,兒媳婦應該比佐助大,只是問題是,這個臉無論怎么看都
片刻后
宇智波帶子在地板上跪坐好,很是努力地將丈夫一把推到背后變成了個“樹袋貓”掛在后面,一手攬著女兒的肩頭,滿臉笑意地對屋內人說“初次見面,這里的父親,媽媽,止水,鼬,佐助,哎呀,鳴人也在這里呀”
“你認識我”鳴人崽崽小聲問道。
“當然。”宇智波帶子一邊如此說著一邊朝眼前的金發幼崽伸出了手,“來,讓帶子姐看看。”
小鳴人瑟縮了下,不過到底還是鼓足勇氣走了過去,然后就被“從天而降的大姐姐”一把抱在了懷中。
宇智波帶子抬起手摸了摸金發幼崽的臉孔,笑著說“果然,鳴人小時候超可愛的。”只是,這個年紀卻這般瘦弱,神色也怯生生的,果然這個世界的老師師母
想到此,她心中微微疼痛,不禁將懷中孩童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小鳴人驚訝地瞪大雙眸,但隨即,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容,偷偷地在對方懷中蹭了蹭自己軟嫩嫩的臉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覺得自己在這個大姐姐的身上嗅到了家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