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要吃。”宇智波佐助用已然恢復了黑白分明的那只右眼注視著身旁人,那只紫色圈圈眼再度藏于他劉海之下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在經歷過四戰后,誰會不對這只眼睛心生覬覦呢區別只在于做得到或做不到罷了。
他雖然并不懼怕那些蠅營狗茍之輩,卻又不想像是一只腐肉般招搖過市。
“我知道了。”她撓了撓頭發,坐起身來,像哄小孩子一樣從樹洞一角捧過來了晨間該吃的藥,將它放在了同樣坐起身的少年的手中,“那你好好把藥吃了,我就去給你弄。”
他沉默不語,認出那是離開木葉前小櫻為他打包的藥品的一部分,便也沒做什么檢查,抬起手送入口中咽了下去,然后接過她殷勤遞過來的水囊,仰起頭一飲而盡。
再之后,他不說話,只看著她。
“我這就去。”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后轉過身朝洞口爬去,爬到一半回轉過身,確認說道,“佐助,你不會趁我離開的時候,一個人跑掉把我丟了吧”
宇智波佐助挑了挑眉,冷笑著回答說“多謝提醒,原來我還可以把你丟掉。”
“你別這樣。”宇智波帶子語重心長地說,“我之前打聽過了,確實有丈夫對妻子這樣做的,不過,他們一般會把妻子丟到花街去,說是這樣還能再賺一筆錢。所以,如果你實在想丟了我,也不要現在,好嗎”話說回來為什么把妻子丟在花街就能賺錢,那里是什么地方啊
宇智波佐助“”嘖,他可不是那種人渣。他隨意揮了下手,近乎于頤指氣使地說,“去吧。不過如果你回來得太慢,我什么也不保證。”
“好嘞”她笑著應了一聲,緊接著跳出了樹洞,隨意找了方向快步跑了出去。
“喂。”宇智波佐助喊住對方,然后在對方回頭間,隨手將那件依舊蓋在自己身上的紫色碎花和服丟了出去,示意對方穿上,“只穿著里衣出門的是變態。”說這話間,他渾然忘記了自己當年的穿著,不過就算想起來了也沒事,畢竟宇智波一族的雙標有好好發揮作用。不過心中卻在想
那件衣服昨晚被他蓋了一夜,上面沾染到了不少屬于他汗水,看來需要再幫她買一件了。
“哦。”宇智波帶子一把接住外衣,一邊快速穿著一邊繼續往外跑,跑出一段距離后,她驀地回過頭,朝身后猛地揮手,大聲喊道,“佐助,你病還沒完全好。所以我回來之前,要好好待在樹洞里,不要吹風凍著哦”
正準備依舊去樹干上坐著的宇智波佐助“”他“嘖”了聲,心說
你是出門買蘿卜的兔媽媽嗎
但緊接著,就又再度陷入了沉默。
因為他清楚地記得,過去很久很久以前,媽媽和哥哥,都給他念過這個繪本。
他低垂下眼眸,回到樹洞中,身體乏力地靠坐在最里面,再次兀自發起了呆。
片刻后,藥物明確闡述的副作用漸漸出現,他整個人亦再度陷入了意識朦朧的狀態。不過,并不算強烈,如若他想,還是可以集中精神短暫戰斗的,配藥者大約也提前想到了這一點吧
小櫻
他垂下眼眸想。
這么多年來,他的目光很少落在她的身上,此刻回首,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大約欠她良多。然而,此時此刻一無所有的他,還有什么能拿來回報的呢
也許有
但那絕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最正確的決定,其實就在她的身邊,一直在她的身邊。
鳴人
真的是個非常非常死心眼的家伙。
對他是這樣,對小櫻也是這樣;一旦認定了“關系”,就不肯輕易變更。
而四戰時,小櫻的目光比起他,其實倒是更經常落在鳴人的身上。
這兩個家伙,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察覺到呢
說不定,下次鳴人那家伙傳訊來時,能說出一個好消息吧。
如此想著的他微勾起嘴角,露出了對如今來說的確很罕見的、真實的笑顏。
那是真誠的、對于僅剩同伴的關心和祝福。
作者有話要說包括鳴人在內的一些同伴,都是此刻拉扯住佐助沒有繼續朝下墜落的絲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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