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自己蹦蹦噠噠地跑到街邊,叫住一個打著哈欠開了店門的人,好奇問道“那個請問下,如果我丈夫賣了我,能拿到多少錢”
宇智波佐助“”她還記得之前的事情嗎這該死的“宇智波的好奇心”。
面色疲憊、尚未上妝的中年女子聞言頓住動作,抬起頭來打量站在面前的、穿著杏黃色和服的少女,一看之下頓時兩眼放光,覺得后者相當有“發展空間”,于是連忙笑著說道“那肯定可以賣出個好價錢,你丈夫呢讓他親自來跟我談。”雖說她很唾棄將妻子出售到這種地方的男人,但是,就算她不收,對方也遲早會把這少女賣到其他地方去,有什么區別至少他們店里,待女孩子還不錯,只要聽話。
下一秒,宇智波佐助就黑著臉走了過來,抬起手一把抓住某人的手臂,徑直拖走賣什么賣,你倒貼錢人家也未必愿意要你。
“哎等”
中年女子“”她回味著方才驚鴻一瞥下那“丈夫”的容顏,只覺得,他把自己給賣了也許還更有“錢途”。但隨即就反應了過來,沒忍住輕“tui”了一聲,“年輕小夫妻倆跑到這里消遣了是吧真夠可以的。”
現在回想,剛剛來詢問的少女身上穿的和服布料昂貴得很,丈夫都舍得給她買這樣的衣服,怎么可能將她賣來這種地方。
被拖走的宇智波帶子用另一只手輕輕戳身旁人,小聲說道“佐助,你別生氣,我就問問嘛”
“你問這個有什么意義”宇智波佐助用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冷冷問道。
“唔萬一這次任務失敗了,咱們沒錢吃飯了,不然你就先把我賣了”她想了想,回答說道,“等你有錢了,記得把我贖回去就可以了。”如果沒錢了,她餓肚子倒是無所謂,但是佐助就沒辦法天天吃番茄了吧
“你知道這里是做什么的地方嗎”
“開酒館”宇智波帶子笑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聞到了,這里到處都是酒味。”
“”真是個傻子。
之后,二人到達了當年那位富商做小廝的店在這個亂七八糟的世道中,皮肉生意似乎反而很穩定那家店還在,但這一點,也讓人覺得無比諷刺。
同樣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開業的店中人一聽詢問,就知道又是接了任務的人來問情況了,也不敢怠慢。因為接了任務的基本都是忍者,他們之前也因為怠慢對方吃了一定的苦頭,所以現在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但是
這家店雖然還在,但二十來年過去了,店內的人基本都換了一批。
接待他們的人是如今店內的老板珠子,她當年是這家店的花魁,容貌衰退后便索性當起了當年年輕時自己痛恨不已的、迎來送往的老鴇。不算好的結局,卻也比一些女子的結果要好上太多。
尚未上妝的她倚靠在窗邊,滿臉疲色地抽著煙桿,冷淡說道“你們不是第一批來問這件事的忍者,我只能把之前告訴過他們的再對你們說一遍。不過大約作用不大,否則,也輪不到你們來問了吧再說,”她側頭看向窗外,“堪兵衛老爺也就是過去的小廝大吉如今雖然有錢有勢有名氣,但當年只是個誰也不曾注意的小人物,在這里只工作了兩個月就突然失蹤了,十來年后才回來,誰會對他的事情記得那么清楚呢”
“麻煩你了。”跪坐在地板上的宇智波帶子微微躬身,禮貌說道,“不管最終結果如何,不管我們能不能完成這個任務,都會感激老板娘你今日給予的情報。”
珠子扭頭看向那長相較之普通人要出色太多的少年男女,不得不承認,比起對那些五大三粗的“忍者老爺們”說回憶,對這兩個人說這些倒是有點神清氣爽的感覺畢竟養眼。
于是她定了定神,轉而再度回憶著說了起來。
不過也確實如她所說的那樣,沒有什么特別的信息,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