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覺得不是這樣的,但是,連自己的人生都一并放逐放棄的他,也的確沒有心力再去管這些了。
“這不對。”宇智波帶子想了想,又搖了搖頭,“如若是最親密的事情,就應該只和最親密的人做吧只為了金錢就隨意和別人這樣做,絕對哪里有問題。你那個未來會當火影的朋友,將來會改變這里嗎”很多事情,他雖然不會刻意對她說,卻也沒瞞她。所以,她對他的“人際關系”有一定了解。
“誰知道呢。”宇智波佐助稍微扯了下自己的披風,轉身朝花街之外走去,“而且,你想過嗎這條街的女性就是靠這個活著的,如若改變取締了這里,她們該如何活下去”
短暫地救下一個人很容易,長久地救下一個人卻太難了。
沒人比身為“被救者”的他,更清楚明白這件事。
“那如果一個人一直靠殺人活著,為了讓他繼續生活下去,就要縱容他不斷地殺人嗎”宇智波帶子反問道,“沒人規定一個人要一直做一件事到老到死,生活方式也不是不可以改變的。就算取締了這里,只要為這里的女性創造出可以用其他方式好好活下去的所在,就完全可以了吧”在做之前就否定一切,絕對不是正確的想法。
“”
她總是這樣。
她也總是能做到。
宇智波佐助的腦海中再次翻涌起那些不屬于自己的記憶,他因此而略有些困擾地閉了閉眸,平定了下同樣因此而有些翻涌的心緒,沉聲說道“走吧,天黑了,離開這里找個旅店過夜吧,然后交換下今夜得到的線索。”
“哦。”宇智波帶子看出眼前人不欲繼續談這些,便沒有再說下去。不過,在徹底離開這條街道之前,她回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
不久后。
旅店房間中。
“去洗澡嗎”宇智波佐助沉聲問道,“不去我就先去了。”今夜的行程讓他現在渾身都是脂粉味和酒味,不是很舒服。反正這個任務也不是很緊急,所以他想先洗頭洗澡換衣服。
“我先去吧。”宇智波帶子也沒和他客氣,一邊解除卷軸封印尋找干凈毛巾衣物,一邊說道,“感覺頭上有酒味,我想洗個頭。我頭發比較多,先洗比較好。說起來”
“嗯”她突然停頓的話語讓他有些在意,等待了數秒后見沒有后續,開口說道,“說完。”
“不,只是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一件什么事沒說。”宇智波帶子歪頭思考了片刻,最后不得不遺憾作罷,“算了,先不想了,之后應該能想起來。”
“”最好如此。
片刻后,她收拾好衣服,正準備往旅店自帶的浴室走,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扭頭問道
“說起來啊,佐助。”
“什么”
“需要我幫你洗頭嗎沒別的意思,就是也許我失憶前幫”
“不需要。”他冷聲打斷了她的話語,“我一個人就可以,也一直是一個人洗。”也許最開始的確不怎么習慣,但他現在也確實已經習慣了一個人。
“嗯,我知道了。”她略帶歉意地笑了下,然后繼續邁步走入了浴室中。
很快,水聲響起。
宇智波佐助垂下眼眸,抬起右手捂住缺失了一節的左側手臂,微微抿起了唇。
作者有話要說哎驕傲了十幾年的少年變成了殘缺的樣子,其實還需要很久很久才能自己適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