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次日。
宇智波佐助是被低低的呻吟聲吵醒的。
這聲音并不算大,奈何他是個耳聰目明的忍者。
他驀地睜開雙眸,第一時間朝屋內的另一人看去,只見她整個人在被子里蜷縮成了一小團,臉色發紅,哼哼唧唧的。
不會是像他之前那樣生病了吧
他“嘖”了聲,想要用這個嫌棄的聲音表達一個意思絕對是因為昨夜吃了那么多冰的然后剛洗完頭就吹風,純屬活該。
然而,就算他這會兒“嘖”了,她好像也聽不到。
于是他如昨夜那般掀開被子站起身,走到她床鋪邊單膝跪下,伸出手去探她的額頭。出乎意料的是,雖然略有點熱,卻遠不到燙的地步,而且,她也并非出現呼吸沉重之類的癥狀。
這是
宇智波佐助心中疑惑地用手拍人的臉“喂,醒醒,別睡了。”
“嗯”宇智波帶子迷迷瞪瞪地睜開雙眸,疑惑問道,“怎、怎么了佐助”她一邊說就一邊打了個哈欠,因為并未感覺到什么危險、不對勁的呼吸和不熟悉的查克拉,所以她這會兒整個人還處于比較放松閑適的狀態,俗稱“掛機非戰斗模式”。
“你沒不舒服”
“額”
“沒有你哼什么”故意害他緊張么不,他不緊張,只是單純被吵到了。
“說不是舒服不舒服就是覺得怪怪的”宇智波帶子小聲地描述著此刻身上的“陌生癥狀”,“身體還是有點燥熱,然后,小腹墜墜的,好像有什么往下沉。”
“腹瀉”宇智波佐助不確定地說道,“你昨晚涼的吃太多了吧要不要去個洗手間”
“因為這兩天一直很燥嘛”宇智波帶子嘟嘟囔囔地說道,“但是應該不至于腹瀉吧阿、阿咧”她臉色驟然一變,不太確定地說道,“我的衣服和被子上好像”
宇智波佐助臉色驟然一變,然后猛地縱身后躍,抬起手捂住鼻子。
“喂”宇智波帶子坐起身吐槽說道,“你這也跑得太快了吧”
“抱歉。”宇智波佐助回答說道,“我受不了這些,而且,你都這么大了,多少也應該對自己的身體有點控制能力。”畢竟他們也不是真的夫婦,他嫌棄她臟多正常。
“你這家伙”宇智波帶子咬著牙從被子里抽出手,表情瞬間從咬牙切齒變成了慌張無措,“哎血、血佐、佐助我這里怎么會有血”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
作者有話要說佐助我不知道,別問我,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