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買了。
不過過于傲嬌的炸毛貓貓拒絕親自做這件事,而是選擇將它委托給了鷹小隊的其他成員,以及,由這三個擅自插嘴慫恿的家伙付款。
然而,這樣的“懲罰”顯然毫無力度,因為三人都笑嘻嘻地應下了這件事。
“放心交給我們吧,佐助”
“安心吧,絕對會辦好的。”
“嗯。”
宇智波佐助“”嘖,隨便你們。
宇智波帶子因為“身體不方便”,所以沒有出門,而是留在旅店房間中陪伴某只炸毛貓貓。
離開房間的瞬間
戴著眼鏡的少女沒忍住回頭朝屋內看,只見心儀的少年、鷹小隊的核心正盤腿坐在窗邊擦劍,面凝如水,微抿著唇,渾身上下散溢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然而
那個自稱是他妻子的女人卻沒有半點心理障礙地走了過去,在他身邊跪坐了下來,面帶笑容地取走了被他夾在腿間的那把劍,很是自然地面對了他身體殘缺的事實,也很是自然地幫起了忙。
別誤會,他們三人絕對沒有嫌棄佐助現在身體的意思,只會心疼憐惜。
然而
他們三人也絕對不會故意去戳痛處,正如她以往很喜歡撲過去抱住佐助的左側手臂現在卻絕對不會這樣做。
但是,這個叫做“夕顏”的女人卻完全不怕觸及到佐助的痛處呢,而后者也顯然默許了她的接近。這真好,佐助開心就最好了;也真討厭,因為襯托得她更像是一個失敗者了。
“香燐。”鬼燈水月小聲說道,“走吧。”
“嗯。”
離開一段距離后
重吾開口說道“就這樣放任,真的沒問題嗎”
鬼燈水月回答說道“你也注意到了嗎那個外貌”
香燐沉默了。
沒錯,他們三人都注意到了。
首先必須言明一點
十二三歲的宇智波帶土,和四戰戰場上那三十余歲的宇智波帶土,外貌上不能說沒有半點相似之處,但也不能說極其相似。畢竟,二十多年的時光洗禮與痛苦折磨,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諸多歲月的痕跡。
更別提,最為關鍵的氣質,也是截然不同
心存希望者與直面絕望者,說是南轅北轍也不為過了。
固然,四戰戰場上見過宇智波帶土的人,再看到宇智波帶子,可能會覺得有點像,但也不至于覺得很像。除非,是見過少年時宇智波帶土的人。
然而,事情的悲劇之處在于
四戰結束后,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這兩位“罪魁禍首”,在整個忍界可謂是聲名大噪。再考慮到其中一位有“死而復生”的先例,故而,各個村子都收集到了有關于二人的資料妥善保管了起來,以防未來這兩位再度死而復生掀起什么幺蛾子。
這個過程中,宇智波帶土過去的長相也被許多人知曉。
考慮到戰后各村的友好氛圍,木葉也未刻意在這件敏感的事情上加密。
而這些資料,大蛇丸那里也是有的。雖然被“圈禁”了,但是,只要他不再做什么危險的實驗,這種層級的資料還是可以調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