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宇智波佐助不禁笑了,雖然不知道這樣的猜測到底是對還是錯,但是,他多少覺得有點諷刺。
嗯
這算是,哥哥那家伙留給世界的冷笑話嗎
也算是“無形之物”的一中。
不過說句實話,雖然之后的生活中不斷有人對他說“你哥哥有多么深思熟慮有多么努力思考”,很多時候,他真的覺得,沒必要這樣神化他神化當時雖然擁有一些力量但也的確還只是個孩子的哥哥。
哥哥也許真的只是走投無路了,然后被迫選擇了一條看起來像是路的路,然后,狼狽不堪地弄臟了自己的雙手和人生,犧牲了一切,勉強“保護”住了他這個弟弟的生命。
多么無助悲慘,又多么獨裁殘酷。
甚至從來沒問過一句他愿不愿意。
但是,被迫走到這一步的哥哥也許真的沒有思考太多,只是設定好了一個目標,然后一步一步咬著牙努力前行著,直到終于將一切推到“預設地”,再然后放心地丟下一切去死,將全部痛苦和絕望盡數留給活下來的他,僅此而已。
要說不恨這樣的哥哥,無疑是假話。
畢竟他認真恨了他那么多年
但要說已經徹底熄滅了對哥哥的愛,那也是假話。
畢竟,正是因為喜歡著哥哥,所以才會那樣那樣痛恨。
但現在的他,既不想要愛,又不想要恨,只唯獨剩下了很多的思念以及一點點一點點的好奇心,想要嘗試著追尋下家人們留下的痕跡,知曉一些那些年因為年歲太小所以來不及知曉的事情。
如此想著的宇智波佐助閉了閉眸,告訴自己該回去了,否則某個人又要滿大街地找尋自己了,一邊四處亂跑一邊努力叫喊著他的名字,就像是找尋不小心把自己丟了的三歲的弟弟。
太丟人了。
于是,他舉起裝著三色丸子的托盤,將它遞給了從房才開始一直躲在樹后、明顯露出了嘴饞表情的陌生孩童,見對方不敢過來接,他便將它放在了長椅的一角,并且回首用眼神對店老板打了個招呼。
而在拿起那一小碟大福時,他的動作頓了頓,目光落到了里面的紅豆餡上
沉默了下后,他開口說道“老板,麻煩這一只打包。”
“好的,請稍等。”
雖然還想再買一些帶回去,但身上的零花錢顯然已經不夠了,于是他便果斷放棄,順手拿起那只打包好的大福塞入隨身的小包中,站起身邁步離開。
數分鐘后。
宇智波佐助覺得自己決定回去還挺及時的,然而
在看到前方不遠處那一邊揮手一邊朝自己快步跑來的少女時,他有些無奈地想還是出來找了么
“佐助”宇智波帶子笑著在黑發少年面前停下腳步,心情瞬間放松地說,“太好了,找到了”
“我只是出來逛逛,不可能丟。”
“話雖如此,但我還是會擔心嘛”說話間她轉了個身,雙手背在身后,站在他身邊與他一同朝回走去,“不管怎樣,自覺回來了就好。”
“”說得他像是什么“日常不自覺、很喜歡離家出走的小動物”似的。
他撇了下嘴,不想搭理她。
走著,走著,卻又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身后從身后的小包中取出了那只老板用透明塑料盒加黑色底托打包好的抹茶大福,抬起手遞給了身旁人“拿著。”動作間,他的手摸到了之前在小攤上買到的另一樣東西,但想了想,到底是沒有拿出來。
一次性給她兩樣,還不知道她會如何得意洋洋。
所以,不給。
“哎”宇智波帶子很是驚訝地瞪圓了大眼睛,訝異說道,“特意給我買的”
“不,喝茶的時候老板送的。”宇智波佐助想,怎么可能讓她那么“得意”,而且,他說的也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