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兜是和過去的同伴烏魯西一起開設孤兒院的,不過這會兒烏魯西出去采購下一季度孩子們的日常用品了,所以只有前者在。
考慮到孤兒院中的孩子可能害怕,他在開設它之前就稍微“修補”了下自己那“蛇仙人”的外貌,所以如今乍看之下,于最初的模樣沒有太大區別。
剛剛才在花店碰見過的佐井也在,雖然自鳴人老師手中接下了任務,但是,提前答應過孩子們的事情也還是要完成的。
他正坐在畫架前不太常見地用毛筆寫生,但他畫得很好,畢竟是以畫為武器的男人,能做到這一點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畫架另一側的木凳上則坐著一位三四歲的短發女孩,她懷中抱著一只雖然有些陳舊卻很干凈的粉色兔子玩偶,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歪頭看著正在揮毫的佐井,奶聲奶氣地問道“佐井哥哥,還要多久呀”
“快了,彩花醬,再堅持一下就好了。”佐井加快手中的速度,語氣溫和地回答說道。
“下一個到我了”
“到我到我”
“是我才對佐井哥哥我”
一旁等待的孩子爭先恐后地發出叫聲。
正站在一旁、在幾個年紀更大的孩子幫助下晾曬衣服的藥師兜笑著說道“好了好了,不要鬧,按照事先抽簽決定的順序來,不許吵架,不許插隊,也不許爭搶,知道嗎”
“嗨”
孩子們發出這樣的聲音,表現得都很乖巧。
宇智波佐助幾乎可以說是心情復雜地注視著這一幕,因為他上次看到類似情景時是這樣的狀態
戴著口罩、手持著針管的藥師兜對被關押在籠中、因為恐懼而驚嚇出聲的試驗品們說“不用緊張,按順序來,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當時這家伙眼鏡上泛著的寒光,只能說讓人印象深刻。
與大蛇丸不同,藥師兜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也正因此才能偶爾出門做個間諜,畢竟,大蛇丸這中人如若出去做間諜,簡直就是將“我不是好東西”寫在了臉上,哪怕換張臉也完全藏不住陰森的眼神表情,只能說誰信誰傻。但反過來說,藥師兜的臉上露出那中陰森表情時,因為反差感,反而更加可怖。
就像是某些小說電影里的“實驗室怪人”。
“佐助么,還真是稀客。”
此時此刻,藥師兜也注意到了宇智波佐助的到來,并且與大蛇丸說出了一樣的話語到底是相處了那么多年的對象,有這中默契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且,能從大蛇丸手下“全身而退”成功轉行,也足以證明大蛇丸對他就像對待御手洗紅豆一樣,多少還是有點真感情的。
佐井抬頭看了眾人一眼,原本想說些什么或者再習慣性陰陽某人幾句,但看了看孩子們急切的表情,到底還是放棄了,轉而繼續將注意力投落在了畫像上。
就在此時
藥師兜和幾個孩子晾曬完了腳邊大筐子里的全部衣物。
不遠處,幾個孩子合力提著一只同樣的筐子跑了過來,遠遠地喊“院長洗衣機又洗完了一批”
藥師兜笑看向他們,抬起手招了招,語氣溫和地說道“跑慢點,別摔了。”
與此同時,他身邊的幾個孩子也是一起提起了筐子,為首的男孩說道“那院長,我們去等下一批洗完了。”
“嗯,去吧。”
等待的間隙中
藥師兜再次看向宇智波佐助,語氣略有些感慨地說道“佐助,你之前離村時沒來和我告別,我也沒去送你,所以,自從四戰后,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吧”畢竟戰后他接受了挺久的“審查”,期間一直被以關押的方式限制了人身自由,所以那時就算想見對方也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