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漩渦鳴人再度“循著氣息”找到自家好友時,就看到了宛若做夢般的奇異的畫面
佐助、夕顏醬和鷹小隊的三人居然與大蛇丸坐在一個被爐里。
而且這個被爐還擺放在后者的實驗室中。
而眼下
這群人居然在打牌。
這過于詭異的畫面讓漩渦鳴人沒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緊接著,又揉了揉,最后才確定自己的確不是在做夢。
“你這家伙發什么呆”甩出去一對二的宇智波佐助抬頭問道。
“不。”漩渦鳴人一臉懵逼順帶幾乎可以說是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過去,“你們怎么在玩牌”然后很是自覺地在宇智波佐助的身邊坐了下來。
“問這家伙吧。”宇智波佐助朝坐在自己對面的黑發少女挑了挑下巴。
“嘿嘿嘿”宇智波帶子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香燐他們買甜食得到了一些贈品,其中就有這個叫做撲克的東西,我沒有玩過,有點好奇,就問問佐助能不能教我,然后就變成現在這樣了至于大蛇丸先生,是他厚著臉皮主動加入的,我沒邀請。”
厚臉皮的大蛇丸先生“”他縱觀自己的人生旅途,好像極少有與宇智波帶土對上的時候,也幾乎沒坑過對方,最多最多也就是坑了點曉的活動經費和實驗經費。怎么他的“同位體”就對自己有著這樣大的敵意呢無法理解。
漩渦鳴人聽完這話后,默默看向好友。
“干嘛”再度輪到出牌的宇智波佐助從鬼燈水月手中抽出一張牌,“嘖”了聲,一把合攏被抓在右手中的撲克牌,以其余人看不清的速度快速改換了牌的順序,而后,將它往大蛇丸所在的方向遞了遞。
大蛇丸于是抬起手抽牌,然后將湊成對的兩張牌丟在了桌子上。
沒錯,他們在玩“抽鬼牌”。
“不”漩渦鳴人一邊認真看他們玩,一邊回答說道,“只是覺得,沒想到佐助你結婚后會是這樣寵愛妻子的類型。”只是因為她想玩就愿意和大蛇丸一起玩紙牌什么的,“畢竟過去在忍校的時候你一直表現得很高冷嘛,不管女生們怎么圍著你,都向來冷著臉看都不看一眼,還額”他說著說著,意識到了不對,連忙對宇智波帶子訕笑,“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過去的。”
聽得興致勃勃的宇智波帶子好奇心十足地笑著說“然后呢然后呢佐助過去在學校到底是怎樣受歡迎的”
“就是就是”
“閉嘴。”宇智波佐助冷臉說道,毫無疑問,對他來說,這也算是黑歷史了。
“”漩渦鳴人乖巧地抬起手,做了個給嘴巴拉拉鏈的手勢,卻又沒忍住說,“真好,我以后也要對小櫻這么好。嗯,就算她冬天想看櫻花,也跑去其他國家幫她弄來的那種。”嗯嗯,在任何方面他都不想輸給佐助
“你加油。”宇智波佐助干巴巴地回答說道,除此之外,他也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不過他相信,這家伙做得出來。他不愿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談,他待她稍微和煦點也是因為“臨別關懷”,于是轉而說道,“所以,你下定決心了”
“嗯。”漩渦鳴人用力點頭,“我的決心就沒有變過。”
“這樣”宇智波佐助垂下眼眸,沒有再說什么,只又問,“玩嗎”
“哎可以嗎好啊好啊”同樣缺少與人玩牌經歷的漩渦鳴人連忙點頭,“帶我一個”
宇智波帶子看向大蛇丸“麻煩把電視開下,還有,這里有橘子嗎”她記得的,鳴人的那些信件中,再三強調說想要和佐助以及其他人一起,坐在桌邊吃橘子看電視玩游戲
大蛇丸有些無語地回答說道“那是試驗用設備,還有,這里是實驗室。”
“反正帶屏幕,你就當電視用吧。”宇智波帶子很有宇智波風格地回答說道,“還有,我要橘子,麻煩快點。”
大蛇丸“”呵,宇智波都是一群大大小小的祖宗,佐助是這樣,鼬君是這樣,四戰戰場上美麗起舞的那兩人是這樣,這個看起來嬌嬌弱弱的,也是這樣。
他于是站起身,走到一個屏幕前稍微調試了下,放了段錄像,是某些人過去中忍考試時期的。像那種大規模的考試,被錄制下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過,最初的筆試和死亡森林沒錄制,前者是沒必要,后者是條件不允許。
漩渦鳴人“”
宇智波佐助“”
為什么這里會有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