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宇智波帶子抬起手勾住少年的脖子,踮起腳湊到他耳邊說,“就是覺得我們這么走進來,路經的日向族人因為好奇看我們,就像是一路在對我們翻白眼呢。”
宇智波佐助“”這是什么奇怪的冷笑話不過咳,確實有點好笑。
跟在二人身后的守門人“”你們這種“惡客”,覺得自己不該遭白眼嗎于是果斷用白眼翻了個白眼。
“這個建筑”宇智波帶子很快又發現了點新東西。
“嗯”宇智波佐助問道。
雖然某些人口口聲聲說別人很煩太有好奇心,但是,每當她有什么疑問,他也總是能耐心地傾聽以及解答。
別問,問就是正在進行“臨別關懷”。
“肉眼可見地看到越往里越豪華呢,里面是族內長老和族長的居所吧。”宇智波帶子好奇問道,“宇智波也是一樣嗎”
“不。”宇智波佐助搖了搖頭,回答說道,“我們家過去的居所雖然同樣位于宇智波的縱深之處,也的確稱得上豪華,但是,比起族內其余人家,并沒有超出太多。而且,”說到這里,他冷笑了下,“宇智波傳承期間,族長一脈幾經變更,從不是不變的。”日向一族的籠中鳥,屬實是他所不能理解的,所以,他那時很能明白日向寧次的憤怒
撇開父仇不說。
一個驚才絕艷的強者卻必須對弱于自己的存在一生都卑躬屈膝,甚至不僅是自己,還有自己未來的妻子以及子孫后代只要宗家需要,他們就必須獻上一切。
無論怎么想,都是不合理的。
憑什么呢
之后,他離村了,也沒再關注過這件事。
再之后,他聽說日向寧次死了,死前曾經去派去保護過雷影,也一直守護著日向宗家,他對此沒什么評價,因為他和對方并不熟。
只是感慨籠中鳥到底還是死在了籠中。
日向是鳥籠。
木葉也是鳥籠。
但是對他來說,這整個世界,說不定都是一個巨大的鳥籠。
同為背負鎖鏈不得振翅之人,如今的他比起當年,也許還要更理解日向寧次一些。
但是,沒有意義。
日向守門人“”他抬頭看了眼少年的斷臂,是,這個宇智波殘缺了身體,但是,這是后天的,而他們這些分家,先天起就被強制閹割了。
日向日足收到通報時,正在訓練場中陪次女花火練手。在他看來,比起長女,次女不管是在性情、天賦還是實力上,都要更為出色,是他中意的下任族長人選。
當然,其實不管是長女還是次女,和已逝的弟弟之子寧次都是沒得比的,但那又如何呢先天決定了一切。寧次從選擇托生于日差家中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只能一生供奉雛田或花火,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也許他曾短暫地反抗過,但最終還是遵從且踏上了這命運。這番感人事跡,他也通過那場被“未來火影”以及長女主持的葬禮,在族內好好宣傳了一番。年輕人若是都以寧次為榜樣,那么未來花火的統治無疑要安穩許多。
當然,他對花火有期待,對雛田也絕不差,為她選擇了最適合亦最光明的未來不出意外的話,這孩子將來會成為他們家族的榮耀以及他最愛最重視的女兒。
作為一個父親,日向日足也許算是合格的,但是,別人家的孩子,就不配擁有更適合更光明的未來嗎
作者有話要說寧次各種意義上說,都很不值,也真的很好忽悠那么多年對他不管不問,發現他天賦后給看個遺書就信了啊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