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一提,”宇智波帶子看著日向日足,緩緩說道,“之前發生的一切和現在的這番對話,我們也會一五一十地告訴綱手大人、靜音小姐、卡卡西老師,還有鳴人。”
“”日向日足眉心一跳,立即回答說道,“你不能這樣做”
“為什么呢”宇智波帶子輕笑了聲,“你做得我說不得天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那么,”日向日足露出沉痛的表情,“你想過這樣做會給雛田帶來怎樣的傷害嗎佐助,再怎么說她也是你過去的同伴。我這個父親也許的確有錯,那么我可以一力承擔。說吧,你們希望我怎樣做哪怕是要我土下座給櫻小姐道歉,我也愿意承受。但是,還請,”他驀得將盤腿而坐的姿勢變換成了跪姿,在二人面前深深俯下身去,沉聲說道,“務必不要傷害什么也不知道的雛田我可以拿一切發誓,對于這些事她的確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一心一意地喜歡著鳴人君,僅此而已。”
宇智波佐助“”
他聽著這話,回想起過去雛田的樣子和方才雛田的樣子,也的確覺得沒必要傷害她,她只是喜歡鳴人而已。喜歡這件事本身,是沒有錯的。
錯的是日向日足。
但是
他卻沒有立即承諾什么,而是下意識側頭看向身旁人,這一刻,比起自己的判斷,他更信任她的。然后,他意識到了
向來比誰都更加有同情心和善意的她,這一刻掛在臉孔上的,卻是清晰可見的冷笑。
“不帶這樣欺負人的。”宇智波帶子臉上掛著這樣的笑容,如此輕聲說道。
宇智波佐助“”嗯
日向日足緩緩抬起頭,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什么”他都做出這番卑微的姿態了,對方卻說他欺負人,是不是有點過于不講道理了但想想對方用另一番姿態在四戰戰場上攪弄風雨的模樣,他突然覺得這就很合理。
“如你這般老謀深算的人,”宇智波帶子繼續輕聲說道,“早就想過可能會有的結果了吧櫻小姐心地善良,考慮到雛田的面子,考慮到鳴人的未來,考慮到村子的和諧,不可能會將這件事說出去;而佐助,看著強硬,其實很心軟,尤其,還因為那些過去有著名為親情的軟肋,所以,看到一個父親為了女兒這樣懇求自己,會立即被戳中被觸動,然后立下不會泄露的承諾。”說到這里,她頓了頓,側頭看向身旁人,眼神微微顫動地說道,“如若我沒有跟他回來,如若我此刻不在這里的話”
宇智波佐助“”
“太過分了。”宇智波帶子轉頭看向日向日足,黑色雙眸不知不覺間變成了紅色,讓這個世界無數人聞風喪膽的風魔手里劍圖案于其中轉動,“這樣揣度他人,這樣算計他人,這樣利用他人,這樣欺負他人這樣欺負佐助,我真想殺了你。”她的心告訴她,殺人既不對也解決不了問題,但是,她在這一刻,也是真的想殺人。
為什么要欺負佐助
憑什么欺負佐助
憑什么啊
你配嗎
“等等。”宇智波佐助伸出僅剩的右臂,自身后攬住了殺氣四溢的黑發少女,半強制地讓她貼在自己的胸口,低聲說道,“你冷靜點。”這就讓他很無奈,他來之前以為關鍵時刻需要她拖住自己,結果嗯,完全反過來了。
但是
心中卻并不煩擾,只覺得安定。
“但他太過分了。”宇智波帶子咬牙說道,“我忍不了。”
“不要和他一般計較。”宇智波佐助安慰說道,“說不通咱們就不說了,我們去找卡卡西老師,去找綱手大人,去見找其他人,把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他們。”
他也很不痛快,他也有點想殺人。
但正如她想為了他殺人一樣,他也在為了她克制自己如若她還想好好地留在這個她無疑愛著的村子里,就最好不好這樣做。
更別提,這樣大約也會給鳴人和卡卡西老師添麻煩。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和她簡直像是一起被束縛著的兩只野獸。
有那么一瞬,他真的想拉著她一起掙脫這束縛,天地之大,不拘去哪里,反正也什么都不在乎了,所以便什么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