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日足,就在這些胡亂盤算中,見到了于夜間前來的漩渦鳴人。
“嗯是鳴人君啊。”從見到對方的那一刻起,日向日足就知道事態大約走到了預設中最糟糕的情況,但因為早有準備,所以內心并不慌張,甚至臉上還露出了慣常面對對方時的和藹笑容,“怎么這么晚了來這里”
漩渦鳴人站在原地,以那雙宛若湛藍天空又似無垠大海的雙眸默默注視著對方很多人認為這顏色代表著晴好,事實也的確如此,但是,天空是高不可攀的,大海亦是深不見底的。而當它們翻涌起萬千變化,又有幾人能夠在這大自然的神威下全身而回呢
直到日向日足的臉孔上露出了清晰可見的不自在表情,金發少年方才邁步走了過去,然后,于對方的面前,手撐地板緩緩坐下身去,開口說道
“我今天來,是想說兩件事。”
“你說。”
“第一件事,麻煩以后離小櫻遠點。”漩渦鳴人眼神認真神色嚴肅地說道,“小櫻從沒有傷害過任何一個日向家族的人,四戰戰場上也曾經無條件地對包括日向忍者在內的無數人施救。這樣的她,就算不會得到禮遇,也不應當受到任何傷害。”
日向日足沉默了下后,再度神色和藹地笑著說道“鳴人君你是不是有什么誤解至今為止,我和日向一族并未對櫻小姐說出過任何失禮的話語做出過任何失禮的事情。”
“但你們讓她不開心了,這就是最大的失禮和傷害。”
“”這個過于唯心的說法,顯然讓自詡為“成年人”的日向日足有些接受不良。但這也意味著,他拿對付宇智波佐助的那一套來對付眼前人,顯然行不通。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想說我這話幼稚,想說我不講理。”漩渦鳴人說到這里,自己反倒是笑了,他抬起手抓了抓頭發,爽快說道,“就算說了我也無所謂的,反正我一直是這樣,以后想必也會如此。但是,”說到這里,他微微沉下臉,“麻煩不要再去接近小櫻了,否則我會很生氣,非常生氣。”
“”
“日向家主你的話,一直都在努力與火影保持良好關系,對吧從三代爺爺那時候開始,再到我父親,再到綱手婆婆,再到現在的卡卡西老師,不管誰當火影,你都對大家很客氣。哦,”說到這里,少年好似突然想起來般,補充說道,“團藏那家伙短暫篡取火影之位時,也是如此。”說到這里,他再度笑了笑,“那麻煩對我也客氣容忍點吧,畢竟再怎么說我是未來的七代目來著,全木葉甚至全忍界公認的那種。”
日向日足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地退去了,因為他意識到了,眼前的少年并不似之前來這里般,是以一個“村中晚輩”、“被寧次舍命相救的少年”、“雛田的同學”身份來的,而是
以未來火影漩渦鳴人的身份來的。
而他面對的,也不是過去所喊的“日向叔叔”,而是日向一族的家主
日向日足。
他當然可以大聲呵斥“無禮”,畢竟他年紀大資歷也足,如此被一個晚輩當面打臉,實屬丟人。
但是,他會嗎
很遺憾,他不會。
正如漩渦鳴人所說的這樣,日向已經習慣于與村子的掌權者保持良好關系,畢竟包括宇智波在內的很多家族的下場,還歷歷在目。
而且,為了跟上村子的腳步,日向已經付出了足夠多的代價。付出越多,就越不舍得舍棄。
再說,現如今的忍界,又還有誰想誰敢堂而皇之地站在眼前人的對立面呢
于是乎
日向日足在金發少年的注視下,緩緩垂下眼眸,折下了他那在面對其余人時最近顯然有些驕傲的脖頸,低頭說道“如果鳴人君你這樣希望的話那么,我們不會再進入櫻小姐的生活。”
毫無疑問,這也許是一個將色厲內荏闡述到了極致的男人。
“那就再好不過了。”漩渦鳴人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由衷說道,“真是太好了,我們還能好好地溝通。”
日向日足“”那如若不能呢你想怎么樣想到此,他心中驀得又有些不甘,于是再度抬頭問道,“但是畢竟都是木葉村中的同僚,不可能永不相見。總不至于,讓我們日向一族的人永遠避開櫻小姐吧”
漩渦鳴人的眼神沉了沉,認認真真地看了看眼前人,然后,一字一頓地回答說道“我這個人,有很多夢想,與很多人有關。與小櫻有關的那一個就是,總有一天,我要娶到她。所以如果我是未來的火影,那么她肯定就是未來的木葉醫院院長、木葉醫療部部長兼七代目火影夫人了。這樣的話,就還是麻煩你們碰見的時候多少對她客氣一些吧。”所以,就麻煩不要拿所謂的“強權”去壓迫小櫻了吧或者說,反過來被壓制的滋味如何呢
未來的七代目火影,絲毫不想掩飾自己對心愛少女的偏愛。
“”
作者有話要說阿鳴,有點柱間的既視感了媽媽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