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旗木卡卡西后退了幾步,只見少女身形輕盈地跳起,落在了他眼前的窗口上。
動作間,她漆黑的長發與藍色的衣擺,在冬日的寒風中來回擺動。
明亮雙眸熠熠生輝。
旗木卡卡西想啊我做過類似的夢
當上火影后,做過類似的夢
自火影的繁雜公務中好不容易偷得一點閑暇時,回轉過頭,只見那個人的身影在月亮下一閃而過,然后落在了他的窗口,滿臉嫌棄地說“這點小事都要做到這么晚,你可真沒出息啊,卡卡西。”
然后他就無奈地笑。
再然后就嘴角猶帶著笑容醒了過來。
夜色中,有月光。
但是,那個人已經永遠都不會出現于他眼前了。
但是,類似的事情卻發生在了現實中。
旗木卡卡西可以說是情不自禁地再次陷入了難以自抑的恍惚,好在,伙伴帕克這種時候總是這樣可靠,很快就讓他清醒了過來。
他立即回過神,只見少女自窗口一躍而下,然后,回轉過身動作迅速地關上了窗戶,防止寒風繼續沁入溫暖的辦公室,害得里面的人如她之前那般生病。
做完這一切后,她含笑看向屋內的人和狗“上午好,鳴人;上午好,帕克。”
“上午好啊,夕顏醬。”漩渦鳴人爽朗笑著回應。
“上午好。”畢竟伸爪不打笑臉人,而且帕克很清楚,很多事確實不是眼前少女的錯。它只是對某些人稍微有點“恨鐵不成鋼”罷了。
“你這是”旗木卡卡西的目光落在了少女手中提著的物事上,不由苦笑,佐助那家伙不僅猜到了,還說出來了嗎
“這個”宇智波帶子提起手中的砂鍋抱在懷中,認真說道,“卡卡西老師,謝謝你之前為我做的甜粥,真的很有效,我吃完后睡了一覺然后咻的一下就好了。砂鍋我已經洗干凈了,特意給你送回來。”
“額”旗木卡卡西想,現在就算說“那粥其實是我買來的”好像也沒什么用,反而會讓一旁的鳴人看熱鬧,所以反倒不如爽快地應下來。想到此,他伸出手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砂鍋,回答說道,“不用客氣,再怎么說你也是”他頓了頓,跳過了這個話題,繼續說道,“照顧你是應該的。無論如何,身體恢復就再好不過了。”
“嗯嗯嗯”宇智波帶子笑著連連點頭,“天氣冷了,人好像就很容易生病,所以,卡卡西老師,鳴人,還有帕克,你們都要注意身體才好。”
“會的。”旗木卡卡西隨手將砂鍋放在了自己辦公室的一角,又問道,“怎么就你一個人過來佐助呢”
“他說他們有點事,所以讓我一個人過來,之后也可以一個人逛逛街吃吃飯什么的。”宇智波帶子誠實回答說道。
“這樣”旗木卡卡西聞言頓時有點無語,他本以為那小子在明確自己的心意后已然改變主意,他本來都默認這“變數”并打算說服村內剩余的上層們了現在的話,難度應該很低,結果居然還是他此刻的心情如若總結成一句話,那大約是
作起來了,那個傲嬌小鬼他作起來了。
這小子怎么就那么像當年的自己呢
他可以以親身實踐告訴佐助,遲早被打臉,還是鮮血淋漓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