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滿心的不情愿,但現在的宇智波佐助,也是真的不介意在非原則性問題上對好友讓步。
所以,在鳴人老師的死纏爛打、宇智波帶子和鷹小隊三人的推波助瀾下,宇智波佐助勉強答應了當晚會過去看一看。如若氛圍確實還可以,那就額外多坐一坐。
宇智波帶子和鷹小隊的三人對此倒是很好奇,因為他們都沒有參加過類似的活動,失去了記憶的前者姑且不說,后者們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都不能說擁有一個相對幸福穩定的讀書時期,所以自然不可能找同期生一起舉辦什么同期會。
稍微說得再難聽些,當年參加過中忍考試的音忍,有一部分人還在四戰中被大蛇丸當成了穢土初代目和二代目的活祭品到底是跟隨了他那么久的人,“使用”起來也沒有半點猶豫。
也正因此,就算大蛇丸對宇智波一族的最后兩人表現出了遠超對其他人的良好態度,他們倆也依舊看他不是很順眼,說到底,道不同不相為謀。他們不贊成這種漠視生命的態度,而大蛇丸也顯然不可能因此而懺悔改正。
同期會的召開時間很快就到了
傍晚時分。
風影等一行人的身影出現在了木葉村外不遠處。
身為風影的我愛羅坐著轎輦,而手鞠和勘九郎則走在了轎輦旁倒不是我愛羅刻意薄待自己的姐姐和兄長,事實上,他也為他們準備了出行交通工具,但問題是吧,做忍者做慣了的人,也是真的不習慣乘坐這些。
譬如說當年的“曉”,想要什么樣的交通工具沒有除了迪達拉偶爾喜歡造交通工具,蝎老板在自己身上套交通工具,帶土老板自己就是交通工具外,其他成員們最喜歡的還是用兩只腳滿世界溜達。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帶子等人在村外“流浪”時同樣如此,日常基本不乘坐交通工具或者忍獸,去哪里基本都是靠走或者瞬身術。
別問,問就是忍者的堅持和習慣。
就連我愛羅自己,也是被一群人勸說“無論如何要好好維持住一村之影形象”,才勉強坐在轎輦中。不過,若是隊伍行進到了無人處,他還是更愿意自己出來走一走。
眼看著木葉村在即,想著馬上就能見到那個人,我愛羅的心情也不禁好了幾分,他撩開轎輦的門簾,滿臉滿眼滿心期待地說“木葉快到了,不知道鳴人這會兒在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手鞠吐槽說道,“肯定是陪回村的宇智波佐助咯。”漩渦鳴人也有定期和我愛羅通信,所以宇智波佐助回村的事情,他們都知道。
我愛羅“”
有著漂亮綠色眼睛的少年人微嘆了口氣,雖然被親姐姐一句話扎了心,卻脾氣很好地說道“姐姐,我能理解你不想在風塵仆仆、渾身塵汗的情況下見到鹿丸君的心情,但是,我想,鹿丸君的話,是不會在意這些的。”
“瞎說、說什么呢”手鞠別過臉,走到一旁去了。
其實,確實是被說中了
明明很期盼看到那個人,明明馬上就要看到那個人,但一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況,就又有些害怕見到那個人。
不希望從他臉上看到類似于嫌棄的表情,哪怕只是一星半點;
又明知道對方不可能會這樣,卻依舊不滿意于這樣出現在對方眼前的自己。
明明在交往卻因為忍者的身份和責任而長時間分隔兩地,因此而略有些患得患失的少女心,就是這樣飄忽不定。
勘九郎看著自家姐姐的模樣,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勘九郎”
“這不公平明明是我愛羅先說的,為什么挨打的是我啊”
“誰讓你不是風影而且長得沒我愛羅好看。”
“姐姐你這顏控的毛病該改了”
我愛羅看著兄姐二人你追我跑的場面,不由露出了一個溫柔而滿足的笑容,在這方面,他和漩渦鳴人一樣,想要的從來都不是很多
幾個重要的家人,一群可靠的伙伴,然后,一個愿意認同自己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