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中。
對于宇智波佐助來而復返這件事一無所知的銀發男人和黑發少女靜靜地站立在慰靈碑前。
宇智波帶子數次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詢問些什么以及如何詢問。因為如若一切就像佐助所說的那樣,慰靈碑前是生者尋找安慰的地方,那么她貿然擅自的開口,很容易刺傷身邊的這個人吧
所以,最先開口的人是旗木卡卡西,他低聲說“我來看的人是帶土宇智波帶土。”
“嗯。”除此之外,宇智波帶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關系很好”
“難道不是嗎”如若不是,也沒必要特意來看對方吧若是佐助昨夜那般的臨時起意也就罷了,但她直覺,眼前人應當是經常來做這件事。
“其實在他活著的時候,我們的關系也沒多好。”旗木卡卡西臉上浮現出一個苦笑,“或者說,在轉變的契機到來后不久,我們就分別了。第一次是這樣,第二次也是這樣。”然后,漫長漫長的時間,讓一切發芽抽枝盛開枯萎結果再發酵。
一切,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但是,即便如此”黑發少女輕聲說道,“卡卡西老師也依舊在思念著對方吧”
“嗯。”旗木卡卡西沉默了下后,點了點頭,“日常思念著他,時而來看他,然后,想著等卸下火影的職責后,就出村旅行,好好地看一看這個世界,像他這些年所做的那樣。”
“這些年”果然這個“宇智波帶土”并未死在佐助口中的“滅族之夜”里么這到底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旗木卡卡西再次開口說道,“佐助是不是承諾過你,會給你一個解釋。”
“嗯。”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由誰來負責向你解釋”
“哎”
“果然啊,那小子”
“卡卡西老師”
“帶夕顏,在此之前,我想向你確認一件事。”
“什么”
“無論如何,不管發生什么,你都不會離開佐助身邊的,對吧”旗木卡卡西微俯下身,注視著眼前的黑發少女,眼神認真地問道,“不管那小子有多氣人,不管他嘴巴有多壞脾氣有多倔耍起脾氣來有多煩人做起事情來有多氣人,都絕對不會離開他的,對吧”
“你確定自己不是在罵佐助嗎”宇智波帶子忍俊不禁,“雖然,我贊同。”
旗木卡卡西也不禁莞爾。
“嗯。”宇智波帶子點了點頭,同樣認真地回答說道,“沒有人可以承諾永遠,但至少目前,現在,以及將來很長一段時間,我覺得佐助需要陪伴。所以,我會好好地在她身邊。”別問,問就是女人的直覺,離開現在的佐助,是絕對不可以的。
“ga”旗木卡卡西彎了彎眼睛,“真好啊”
“什么”
“這樣的承諾。”
“卡卡西老師沒有向別人這樣承諾過或者得到過這樣的承諾嗎”
“為什么會這樣問呢”
“畢竟你這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