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e我就來看個熱鬧。
春野櫻“”這群人搞什么奇奇怪怪的
“行吧。”綱手也懶得管小年輕們的閑事,主要也是宇智波的閑事不好管,說不定一個不好就是“透肚涼”,“小鬼,跟我過來,小櫻,幫她安下手臂。”
“好。”春野櫻笑著點頭。
隨即,眾人看到了正被泡在液體中的那只左手。
憑心而言,這一幕是有點驚悚的,不過,忍者這種生物對于這種層級的畫面可以說相當習慣了,并不覺得有什么。
春野櫻自液體中取出那只手臂,神色鎮定地以干凈的軟布將其擦拭干凈,眾人只見那只手臂的“斷口處”血肉蠕動,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佐助,把衣服捋起來吧。”
宇智波佐助“嗯”了一聲,抬起手捋起了左側的衣袖,露出了殘缺的手臂。眾人看到那結疤的傷口,頓時都露出了不忍的表情。
漩渦鳴人感同身受地捂住了自己的右臂。
“需要削掉這塊斷口處的皮嗎”宇智波佐助面無表情地問道,“以便兩邊血肉更好的鏈接。”
“能這樣是最好的。”綱手回答說道。
宇智波佐助于是低下頭去咬住左臂上被捋起的衣袖,空余出來的手伸到身后的忍具包中去摸苦無。
“”宇智波帶子立即邁步上前,幫忙一把抓住了他左側的衣袖,順帶,從懷中取出了一把干凈的匕首,深吸了口氣,遞上前去。
“”宇智波佐助的動作頓住,他看了她一眼,然后,松開了潔白牙齒間咬住的深藍色衣袖,轉而自鞘中一把抽出了那把閃爍著寒光的短匕首,眼都不眨一下地削去了斷臂橫截面處長好的皮肉。
他自己只是微蹙了下眉頭,但只聽得身旁人倒吸了口氣,好似感受到了同等的疼痛般,手中抓著的刀鞘掉落在了地上。
不,如若是她自己遇到這種事,恐怕并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畢竟,她也是很能忍痛的。所以,她只是在意他而已。
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少年下意識垂眸看人。
春野櫻抓緊時機,將那節自己和老師改良了很多次、確保隊友離村在外也不需要定期維護的手臂,連接在了宇智波佐助的斷臂處。下一秒,那只左手橫截面的血肉伸出了一只只小小的“觸角”,深深地插入了少年的手臂中。
“”宇智波佐助的眉頭蹙得更緊,呼吸也稍微沉重了一點,但是,他還可以忍耐。或者說,比起他一路走來途中遭遇的疼痛,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對于宇智波來說,身體的疼痛,遠遠趕不上眼睛和精神上的。
然而
下一秒,他的臉孔卻被捧住了。
宇智波帶子踮起腳,手微微用力地將少年的臉孔一把按入懷中,手指微微顫抖地不住地撫摸著他的腦袋和發絲,一刻不停地低聲說道“很快就好了,你忍一忍”,好似這也就能稍微減輕他的痛苦。
“”宇智波佐助想,這樣一來,他方才展現出的“硬漢形象”豈不是蕩然無存了而且,真的不至于,他可不是什么脆弱的存在。
但是,她的懷抱也實在溫柔溫暖,就像是世間最頂級的麻醉劑或者迷幻劑,身處其中,一切寒冷疼痛似乎都被遠遠地隔絕開了。
這樣的想法,似乎有些過于沒出息了。但沒關系,他藏得很好,沒人能察覺到。
其余人“”你們開心就好。
片刻后
春野櫻看著接口處漸漸消失的“裂痕”以及逐步融為一體的血肉,松了口氣“太好了,沒有產生什么排異反應,佐助,你試試,如果有問題我們再調試。”
宇智波佐助伸出右手按住某人的肩頭,緩緩站直身體,在看到其他人意味深長的眼神后,他饒是在努力強裝鎮定,瓷白的臉孔上也依舊出現了些許紅暈。好在,他也是裝遁方面的達人了,假裝也沒察覺到這件事,開始低頭查看自己的手臂,先是試探著活動手指,緊接著又開始拔刀結印。
一段時間后
他肯定地說“沒什么問題,綱手大人,小櫻,辛苦你們了。”
的確比起右手遲鈍了些的,但這不是新手的問題,而是因為他已經漸漸習慣了“沒有左手”這件事,眼下重新得到了它,自然需要一點時間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