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每個人都各有其堅持了。
“你來做什么”
面對著自家“曾經弟子”的冷臉,大蛇丸完全不以為意地自袖子中掏出一個瓶子,丟給了對方。
宇智波佐助抬起手一把接住,蹙眉問道“這是什么”
“上好療傷藥,效用絕對比你至今為止用過的都要強。”大蛇丸表情罕見誠懇地回答說道,“備著吧,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用上了。當然,”他隨即又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如果下次再要,你就得拿點我感興趣的好東西來換了。”
宇智波佐助“”你這家伙自己留著用吧
話雖如此
他還是“嘖”了一聲,隨手將這瓶藥收了起來。眼前這人雖然做人不怎么樣,但做藥還是相當可以的。出門在外,水月他們偶爾也難免受傷,這種時候,有好藥用比什么都強。
他倒是不擔心大蛇丸在里面搞什么鬼,畢竟后者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內應該都會在木葉,也就是說,這家伙少了“行蹤不定”的屬性,他只要想隨時都可以回來捶人。
在這些該有的不該有的、重要的不重要的告別結束后
宇智波佐助也不得不面臨一個極為現實的問題,那就是
他還沒對她說這件事。
之前她發燒時,他承諾過以后會堂堂正正地和她告別。既然承諾了,那就肯定會做到。
可怎么說
嗯,是個好問題。
他還沒想好。
是夜。
洗漱完畢的宇智波帶子坐在床邊,“好奇”問道“明天就要離開了,今夜你不去找鳴人睡嗎”
宇智波佐助“”理論上是這樣的,但是
“原來如此,我懂了。”她驀得說道,然后在眼前黑發少年略有些緊張的目光中,緩緩說道,“之前幾夜都手疼沒睡好吧所以今夜來找我一起睡。”
“”嘖,壓根不是這么回事好嗎
“那就去洗漱吧。”宇智波帶子翻身上了床,單手托著頭黑發披散著對人說,“我等你回來。”
“”嘖,壓根不需要好嗎
話雖如此。
當宇智波佐助回過神來時,就發現自己已經乖乖地走進了浴室。
“可惡。”他低罵了一句,抬起右手砸了下浴室墻壁上貼著的白色瓷磚。
這不是簡直就像是一只被馴服的野獸嗎一聲令下就乖乖去做事什么的嘖,他可不是這樣沒用的男人。
“佐助,怎么了”
她的聲音自外面傳來。
他立即收回手,站直身體回答說道“沒事,不小心碰到了東西。”
“哦,那你小心點。”
“嗯。”
可惡,下意識就這樣回答了。
一段時間后
把自己洗刷刷干凈的某些人滿心別扭地走了出去,就見黑發少女正背對著自己躺在床上,好似壓根沒注意到他出來。
“”睡著了
別啊
他還打算跟她說下那件事呢。
雖然略有些苦惱,但不可否認,他心中同時又覺察到了一絲難言的輕松。
于是他走到床邊,掀開被子熟練地躺了下去,默默地注視著她的背影,傾聽著她的呼吸聲。
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