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原本就沒有想指責誰的意思,畢竟他這么多年來都沒苛待過惠,最近孩子們又都經常過來,誰敢在這個時候薄待她簡直是自己找死,他只是想問問這奇異舉動的來源。
于是,他揮了揮手,示意因為被自己抓住而有些戰戰兢兢的下人下去,繼續站在原地觀察妻子的“奇異舉動”。
宇智波帶子沒注意到宇智波斑的注視。
惠雖然是忍者家族的女兒,過去也曾經跟隨家人進行過一些修行,但畢竟這么多年沒再訓練和修習忍術,所以,這具身體現在的狀態很差。不過,宇智波帶子覺得自己在失去身體前,大約是一位忍者,因為數年前初次使用這具身體時,她很快就用身體用出了忍術。
而現在,不知是不是因為靈魂會對身體造成影響,自從她再度開始使用這具身體以來,雖然這具身體依舊在走向死亡,但身體狀況便漸漸好了起來雖然依舊疼痛而虛弱,但情況的確在好轉。假以時日,說不定她能再度恢復過去的身手,嗯,說不定。
她不確定能不能成功,也不確定這是因為什么,更無從對比,畢竟她這樣的情況放在整個世界上,大約都是特例吧
但是,這總歸是件好事,因為只有身體好轉起來能夠自由行動以及在外生存的能力,她才能去找海川君,與他解釋清楚之前的誤會。
不過,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依照她目前的身體狀況,一切都還只是癡人說夢,譬如此刻,她感覺不到宇智波斑幾乎可以說是肆無忌憚的注視,也聽不到他向自己走來的腳步聲。
宇智波帶子只是咬著牙繼續扶著門窗和墻,順著長廊虛弱而費力地踉踉蹌蹌挪動著。
“”她的腳驀得沒踩穩,身體驟然朝下傾倒。
宇智波帶子連忙一把抓緊路過的紙隔門,試圖借此穩定身形,與此同時,一只大手自一旁伸出,攔腰橫抱,輕輕松松地就將她像是一只小貓般“掛”在了手臂上。
“斑、斑大人”
宇智波斑微蹙眉頭注視著面露驚容的妻子,沉聲問道“好不容易才身體好轉,你這又是在折騰些什么”之前是因為什么才流產然后重病不起的,自己不記得嗎就是因為自己在屋內不慎摔了一跤。
他說完這話,自己就有些后悔,因為妻子簡直是屬兔子的,膽子小到要命。他這樣“兇狠”地說她,別又將她嚇唬到閉過氣去了。
嘖,她現在簡直就像是一只渾身裂痕的花瓶,別說觸碰了,稍微吹口氣都擔心她搖晃兩下,倒了碎了。
“沒、沒折騰啊”宇智波帶子半點也不心虛地小聲解釋說道,“我大概是因為在床上躺太久了,連好好行走都做不到,所以就想好好練習下,這樣以后才可以日常散散步鍛煉身體。”連路都走不好,壓根做不到這些吧
宇智波斑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如若一個身體完好手腳沒有損傷的人連正常行走都做不到,只能日常躺在靠坐在屋內,的確不是件好事。只是
仿若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宇智波帶子笑著提起了家居和服的衣擺,讓他看自己用布料纏繞住的膝蓋和小腿。
“”
“手臂上也纏了,這樣的話,就算不小心跌倒在地上,也不會太疼的。”沒辦法,惠的身體現在還太虛弱了,稍微磕著碰著都會留下痕跡。雖然惠臨走前說她可以“隨意使用”,但她覺得,還是要好好珍惜才可以。
宇智波斑“”行吧,還算考慮周全。于是他將一直被自己掛在手臂上的妻子放回了地板上,又問,“耀呢”長子這會兒應該是在跟著泉奈讀書,耀雖然同樣體弱多病,卻是個孝順小子,看著他母親這樣跌跌撞撞地“學走路”,不可能不聞不問的。
“正在午睡呢。”宇智波帶子笑著回答說道,“好不容易才哄睡著的,這會兒才剛睡著十五分鐘。斑大人,不可以打擾他哦,小孩子缺覺的話,將來會長不高的。”說罷,她下意識抬起頭看了眼宇智波斑的身高,心想,嗯雖然上次見海川君他還只是少年,不過那個時候似乎已經快一米八了,現在應該比這家伙高更多吧
啊糟糕,本來沒這個意思,結果說出來的話和做出來的事卻好像有歧義。
不會得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