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歸鬧,吵歸吵,“揍”歸“揍”,走路還是要繼續的。
于是乎
宇智波斑到底還是扶著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在他心中進化成“牙尖嘴利很會氣人”形象的妻子,來回走了幾圈,直到后者額頭冒汗微微喘息,方才停下腳步,說道“今天就到這里為止”
“嗯。”宇智波帶子點了點頭,沒有玩什么倔強,“過猶不及,明天再繼續吧。”而今天,比前幾天都堅持得更久,所以,她對未來的成果持樂觀態度。
說罷,她正準備緩步往回走其實如若身旁人不在,她比較想跪坐在地上休息一會兒,然后再走回去或者干脆不要什么形象地膝行回去,就被身旁人再度輕輕巧巧地夾了起來。
宇智波帶子“”她愣了下,隨即意識到身旁人只是想帶自己回臥室而已,便沒說話也沒反抗。
宇智波斑低頭看了眼被自己夾在手臂中的妻子,心想安靜下來了,倒是有幾分乖巧了,像是一只鬧騰夠了這會兒打算打盹兒的貓。不過,表情和眼神依舊是靈動的,不再像過去那樣死氣沉沉,這很好。
只是,命運似乎總是熱衷于給人開殘酷的玩笑。
為什么偏偏快到“盡頭”時,才總算想開呢微笑著向死而生,然后再度緩緩走向死亡,多殘忍。
他不是醫生,但因為族內大夫的一次次回報,所以對妻子的身體狀況還算了解,而此刻抱起她時,也只覺得她的身體冰涼且虛弱,所以,她還能堅持多久呢
宇智波斑將這些心緒盡數藏于心中,就這樣夾著妻子,大步走回了臥室。
說來也巧,回去時,次子耀剛好結束了午睡,揉著眼睛迷迷瞪瞪地醒了過來。才一睜眼,他就看見母親正一如既往地跪坐在自己身旁,但是
今日她的身邊居然還有父親。
兩歲的孩童忍不住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宇智波帶子忍不住笑,她單手按在床鋪上,微俯下身輕聲問道“小耀,怎么了”
“媽媽”宇智波耀喃喃說道,“我是在做夢嗎你和父親一起等我起床”
“噗。”宇智波帶子忍俊不禁,“不是做夢哦,你父親真的來了,不信的話,起床親自確認下如何”
宇智波耀立即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宇智波斑看著懵懵懂懂的次子,一方面感慨于這孩子真的需要好好教育,一方面又覺得他著實可愛,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他軟乎乎的腮幫子,同時側頭看向妻子,挑眉問道“媽媽”
宇智波帶子“”怎么辦好像答應下來哦但是,總覺得會再次被一頓收拾。超強的危機預感讓她果斷放棄了這個危險的打算,轉而問道,“怎么了嗎”
“他們一直喊你母親的吧”
“是啊。”宇智波帶子一本正經地回答說道,“但我現在覺得hahaue沒有kaasan聽著親切,不過比起這個,我倒是更希望小輝和小耀喊我aa呢”
宇智波斑心里“嘖”了聲,喊他就是父親大人,喊她就是媽媽,她這個母親是怎么教導孩子的,失職了。
但是,愛面子的男人會將這話說出口嗎
顯然不會。
就在此時
被捏著腮幫子的宇智波耀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眼前的父親真的是真人,頓時露出了一個格外開心燦爛的笑容“真的是父親”
“嗯。”宇智波斑松開次子的腮幫子,轉而用粗糙大手摸了摸他的臉,“是我。”然后不禁失笑,“怎么看到我就這么不可思議嗎”這個在外人面前不茍言笑的男人,在至親至愛的家人面前,從來不吝嗇于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