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少女不明所以地歪了下頭。
“對啊,定位。”千手繁收回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譬如說,一家之主是父親,而我,就是家主千手柱間的兒子,大哥和姐姐也都是子女的定位,二叔呢,就是家主的弟弟。那么,星醬,父親和二叔有沒有對你說過,你的定位是什么呢”
少女露出一臉懵逼的表情,片刻后,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她心中也在想對哦我現在到底是個什么身份來著
我和繁他們像是同輩人,那么,應當算是柱間大人和扉間大人的晚輩
不,和柱間大人、扉間大人他們相處時,感覺也挺平等的,雖說一口一個“大人”,但是日常用語基本不會刻意用敬稱。
村里人、族里人和家里人也都喊我“星大人”,所以
我是個什么身份啊
想到此,她以求知的心情問“那你覺得我應該是個什么定位呀”
“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啊。”千手繁聳了聳肩,狀似不經意地回答說,“不過,也就那么幾種吧,要么。是和我們一樣的子女,要么,是父親或二叔的妹妹或者妻子”他緩緩吐出最后一個詞。
“”
小姑娘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
子女和妹妹也就算了,妻、妻子是什么啊
怎、怎么會有這么離譜的啊、啊咧等等
她下意識又想起了昨夜的那個夢,小臉頓時再次羞窘到通紅,心想這件事絕對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
否則,她寧愿一頭撞死在紅豆糕上
“嗯”千手繁眨了眨眼,然后很有些八卦地湊到小姑娘面前,笑嘻嘻地問,“星醬,你想到了什么呀”
“”
“說嘛”千手繁頗有親爹風范地扯住某個少女的衣擺,輕輕扯了扯。
“”
片刻后。
少女面無表情地站起身,朝外走去。
“星醬你去哪里呀”再次散發出了八卦味道的千手繁猶豫要不要跟。
“洗手間”敢跟來就打死
“”那他可真不敢跟會被打死的。
不過啊
留在原地的千手繁搓了搓下巴,心想星醬剛才,突然害羞了是吧也就是說也許有戲
所以,是父親還是二叔
唔,他賭二叔。
因為偶爾和星醬一起出去時,能看到她的目光在銀發的人身上短暫停留,所以他有理由相信這姑娘是銀發控。二叔那頭銀發的美麗程度在整個村子里都數一數二,換而言之就是等于裝備上了最頂級的忍具,這順風局還能輸
他不信
千手繁,自信滿滿。
且不論他的賭運到底有沒有遺傳親爹,總之,他也的確是成功地讓某位少女意識到了一個以前從未發覺到的可能性
新年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