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旗木卡卡西身穿著自己綠白配色的睡衣坐在床上,微俯下身,雙手交握,陷入了沉思。
“啪”戴著睡帽在自己的專屬狗窩中睡得正香的帕克,吹出的鼻涕泡泡突然碎裂,它緩緩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然后疑惑問道,“卡卡西,你在做什么”
“我在思考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今天是這屆畢業生分班的日子,也是我正式和弟子們見面的日子。”
“然后呢”
“你說我要不要遲到呢”
“”帕克翻了個白眼,翻過身繼續睡覺,順帶嘟囔了句,“你可做個人吧。”哪有這樣當老師的幼稚鬼明明從知道自己要當老師后就認真靠譜地提早做好了各種訓練計劃,卻要在這種小事上“欺負學生”。
“嘛總之”旗木卡卡西從窗邊跳站起身,“我先出去走一走,早飯你自己拿狗糧解決哦。”養只會照顧自己的狗狗就是好,狗糧都知道自己給自己盛。
帕克悄無聲息地睜開一只眼,微嘆了口氣,心想出去走走我看你是又想去看看那小子吧明明不是那么多話的人,對著塊冰涼的墓碑卻有那么多話說人類,真復雜。
不久后
旗木卡卡西提著甘栗甘今日的第一批紅豆糕,再次來到了宇智波帶土的慰靈碑前。
他單膝跪地,將那盒紅豆糕放在了慰靈碑上,低聲說道“帶土,我又來看你了。”
很“巧合”的
慰靈碑上剛好“漂浮”著一個人,他雙手抱臂,低頭看著單膝跪下的青年,歪頭冷笑了聲垃圾,又來煩人了。
他絕對沒有提前預料到這家伙今早會過來,只是來木葉吃個早飯,然后散步到了這里,僅此而已。
接下來的流程一如既往
旗木卡卡西一邊低頭擦拭著落了些許灰塵的慰靈碑,一邊絮絮叨叨地低聲說話。
宇智波帶土則坐在自己的神威空間中,滿臉不耐煩地聽著,順帶毫不客氣地進行著各種吐槽。
“不知不覺都這個點了么”旗木卡卡西抬起頭,看了眼太陽所在的方位,“嘛算了,相識第一天,還是別讓可愛的學生們久等了。自來也大人的書里不是寫過嗎好的第一印象比什么都重要。”他一邊如此說著,一邊緩緩站起了身,微笑著說,“那么,帶土,下次見了。”
宇智波帶土再次冷笑了聲滾,別總來玷污我的墳頭,不想再在這里看見你。而且,你這家伙還是少看那種不良小說吧,單身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寫的戀愛小說,想也知道不靠譜。
伴隨著銀發青年的離開
神威空間中的男人,也是一點點地出現在了現實中,當然,帶上了他慣用的橘色圈圈面具。他盤腿坐在慰靈碑上,低頭抓住了那盒紅豆糕,打開來后,拿起一塊隔著面具塞入口中,心想今天要做什么呢哦,對,事情還不少。好煩,算了,不做了,去看垃圾的熱鬧好了。如果沒記錯的話,他的學生之一好像是鼬那家伙無論如何也想守護的寶貝弟弟就索性再次觀察下吧,宇智波最后的小東西,說不定將來很有利用價值。
于是乎
不久后。
旗木卡卡西在同僚們“你確定自己沒吃錯藥居然沒遲到”的目光中,自班級中領走了屬于自己的學生們
“哎上忍叔叔”不、不是吧
“是你”他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才去接觸我和吊車尾的么
“啊”完蛋我未來的老師是買h小說的不良上忍
銀發青年笑看了眼表情各異的弟子們,然后爽快地一揮手“沒時間解釋了,走吧”來不及了,快上為師的快車
三小只連忙在班內其他學生好奇的目光中,一路小跑著出去了。
“鳴、鳴人君”
“啊,是那天來班上的上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