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帶子強忍住吐槽的沖動,以相對無害的姿態蹲行著轉過身,默默地看向身后那正靠樹斜站的“面具人”,問道
“你是誰”
宇智波帶土沉吟了下,回答說道“一個路過的好人”至少,在觀察階段結束前,他目前的確沒有傷害眼前人的想法,并且打算給她小籃子,所以,他覺得自己絕對算是“好人”的行列。
“”宇智波帶子無語凝噎了下,還是決定給對方“科普”下常識,“恕我直言,正常的好人不會突然出現在別人的背后,也不會戴著奇奇怪怪的面具。”
“那你覺得我是什么”宇智波帶土饒有興趣地反問,“壞人嗎”決定了,如若她這么說的話,那就索性直接抓走好了。
宇智波帶子敏銳地覺察到了一絲危險,她有些無奈地回答說道“是好人還是壞人,取決于你想不想對我做壞事吧”
“原來如此。”宇智波帶土托了托下巴,用宇智波斑的聲線回答說道,“有道理。”
“所以”宇智波帶子看向對方,故意說道,“這位穿著打扮稍微有些不對勁的歐吉桑,你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后,是想做什么呢”
“你覺得我想做什么呢”橘色面具青年斜靠在樹上,面具后的獨眼一眨不眨地注視著眼前的貓耳少女,饒有興趣地問道。
“我族內長輩說過,”宇智波帶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雖然絕大多數人類男性都懂得人不能,至少不應該的道理,但也有部分人類男性有著非常異常的x,比如說喜歡貓耳娘狗耳娘蛇尾娘什么的這類男性會偷偷摸摸接近看中的對象,然后試圖用各種各樣的東西誘拐對方回家或者做各種失禮的事情。”
宇智波帶土沉思我是這樣的人嗎嗯,那取決于她認為被看大腿內側失不失禮。
“那么問題來了,面具歐吉桑,你是變態嗎”宇智波帶子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故意問道。
宇智波帶土也索性在不遠處提著自己插了一把鮮花的小籃子蹲了下來,單手托腮問道“你覺得呢”
“那我們做個實驗吧”
“可以哦”反正這會兒正閑著,宇智波帶土倒是不介意和對方稍微玩一玩,就當是逗貓了。
“男性和女性,更喜歡哪一種”豎起一根手指。
“女性。”
“人類和貓咪,更喜歡哪一個”再次豎起一個手指。
“貓咪。”
“我的貓耳朵可愛嗎”耳朵顫顫。
“可愛。”
“我的貓尾巴可愛嗎”尾巴甩甩。
“可愛。”
“想摸嗎”
“想摸。”
“喲西,見證完畢,”宇智波帶子抬手怒指,“你是x異常的、格外喜歡貓耳娘的變態”
“咦”宇智波帶土震驚,這就得出結論了
“噗你還真信啊這種不靠譜的驗證方式。”宇智波帶子抱拳笑了起來嘛,她確實知道,眼前的家伙很危險,但是,怎么說呢,大約是因為身為“同位體”的緣故吧,她雖然很喜歡吐槽對方,但是,也是真的無法真的討厭對方。
雖然他在從被害者變為加害者后,做過很多錯事。
宇智波帶土無語撓頭“你是在耍我嗎”然后,他壓低聲音,威脅性地說道,“不怕我殺了你”
“那你會嘛”宇智波帶子再次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歪頭問道。
“唔,”單手托腮的宇智波帶土也歪了下頭,回答說,“我考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