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帶著橘色面具的短炸毛饒有興趣地追問,“那么,鬼是怎樣的維持著和身前一樣的姿態,在這世上到處徘徊還是說,會跟在在意的人身邊”希望不是這樣,因為只要想到某個變態老頭子日日夜夜跟隨在自己身邊,他覺得這幾天吃的好東西會全部吐出來,怪浪費的。
“唔”宇智波帶子猶豫了下,關于應該胡說八道還是實話實說最后,她選擇實話實說地胡說八道,“首先,我們要明確一個概念,這個世界上,是有凈土的,正常來說,死去的人都會去那里。”
“原來如此。”宇智波帶土雙手抱臂,點了下頭,“然后呢”
“鬼魂前往凈土的姿態,通常會定格為他們生前最認可的模樣,可能是兒童時期可能是少年時期也可能是青年時期也可能是死前的姿態。”宇智波帶子一邊低頭用皂角搓洗著衣服,一邊繼續說道,“正常來說,去往凈土的靈魂是無法再返回人間的,但是,也有意外。”
“哦”宇智波帶土面具后的臉挑眉。
“具體情況因為事關忍貓家的機密,我不能說,但是,這世上確實存在著將人的靈魂從凈土帶回現世的忍術、巫術不過,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宇智波帶土的表情一點點嚴肅了起來,因為這件事無疑是真的穢土轉生,還有輪回天生,都是可以將人的靈魂強行從凈土帶回人間的忍術。
誰要做啊,老老實實在凈土呆著吧,老垃圾。
對抗忍界這種事,他一個人就足夠了。
“但是呢,”宇智波帶子繼續說道,“也確實有些人的靈魂,因為一些意外去不了凈土,而依舊留在人世間徘徊,也就是傳說中的地縛靈。也就是他們,造就了諸多的鬼故事。”
“原來如此。”宇智波帶土雙手抱臂,沉吟了下,不知為何,突然覺得那死老頭子變成地縛靈的可能性極高。怎么說呢,老垃圾生前藏身的兔子洞,他突然就不打算去了。他又問,“所有貓都能看到這個”
“當然不是”宇智波帶子再次提起水桶準備去打水。
宇智波帶土亦再次跳下地,朝對方伸出了戴著手套的手“你給我講鬼故事,我給你打水,公平交易小姑娘。”
“那就多謝了。”宇智波帶子將木桶遞給對方,繼續說道,“只有天賦異稟的黑貓才能看到這些哦比如說我。”
“那么”宇智波帶土一把將木桶丟進井中,提著繩子語氣略有些陰森地問道,“我記得你是木葉出身吧你都在木葉看到了哪些人的地縛靈呢”
“首先我們要明白一點,能成為地縛靈的靈魂并不是很多。絕大多數,是死前懷有某種強烈遺憾的。”宇智波帶子甩了甩手上的泡沫,“比如說,死前無論如何也想吃一口烤肉的忍者靈魂。”
“那是秋道家的人吧”
“你很了解呢。”
“嘛畢竟他們家很有名,在貪吃方面。”
“再比如說因為生前從來沒有買到過打折紅豆糕而因此心有不甘的地縛靈,日日夜夜徘徊在甘栗甘的門口,盯著每一個去買紅豆糕的客人,嘴里不停地說可惡可惡可惡,給我吃一口給我吃一口給我吃一口。哦,對了,如果有客人迫不及待地在門口吃紅豆糕,很可能被地縛靈提前吸上第一口哦。某種意義上說,算是吃了地縛靈的剩飯呢哎呀,好慘。”
宇智波帶土“”這種事他似乎沒少做因為熱騰騰的紅豆糕最好吃。可惡,為什么要告訴他這件事,還讓不讓人以后好好地吃這個了他沒忍住吐槽,“就沒有什么重量級的人物嗎”
“比如說曾經的火影夫人嗎”宇智波帶子反問這個,夠重量級了吧
“你說的是誰”宇智波帶土的動作頓住。
“三代目的妻子琵琶湖,以及四代目的妻子漩渦玖辛奈。”宇智波帶子佯裝沒有察覺到眼前人的異樣,繼續說道,“這兩位火影夫人,目前都還徘徊在木葉呢。突然被殺死的前者放心不下自己的丈夫和孩子,無論如何也無法順利前往凈土;而后者,則日夜跟隨在被人欺辱厭棄的兒子身邊。”
帶土,你還記得這兩件事是誰做的嗎
當然,她的話是謊言,如若師母真的那么無論如何,她也不會視而不見。
“”宇智波帶土沉默了下后,啞聲問道,“哦那還真是一片慈母之心。”玖辛奈師母的靈魂,真的還沒有前往凈土,而是一直徘徊在木葉嗎那么,水門老師呢哦,他就算想也沒辦法,畢竟,他用自己的靈魂和死神做了交易,為了再次封印九尾。
“”宇智波帶子看著宇智波帶土,突然就有些不忍她對他的心情總是這樣矛盾,很清楚地知道他既是被害者也是加害者,有些無法諒解他做下的事情,但也真切地同情著他。
他們是同位體,但也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靈魂。
天然親近,卻也在很多地方有著無可調和的矛盾,就像是一面鏡子。
宇智波們似乎總愛“迫害”同族和本人,在這一點上,她也學了個十成十呢。
“那么”宇智波帶土提著裝滿了水的木桶走回了少女的身邊,一邊將水往盆中傾倒,一邊問,“你和她們交流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