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行李后。
宇智波帶子和弟弟喵們跟隨著第七班一起出了門,眾人先是在村鎮上悠閑地溜達了一陣,然后又在路邊的特產店買了些零食,一切看起來都和過去來這里的普通游客沒什么區別。
在村子里閑逛了大約一小時后,眾人開始沿著村內的路朝高處走去這個位于山上的村鎮,地形也并不在一個平面上。較為熱鬧的村鎮主體在下方,再往上走,就是村內的神社。
“怎么樣”非常敬業地在脖子上戴了個相機的旗木卡卡西環視了眼除了眾人外沒什么人的道路,“剛剛在村鎮里有感覺到了什么嗎”
宇智波佐助微蹙著眉說“好像有人在窺視我們”
“嗯嗯,我也感覺到了”春野櫻舉手。
“我也是。”漩渦鳴人同樣點頭。
宇智波帶子和三只貓都沒說話,但是答案是肯定的。
“不過,我們對于這個村子來說是外來的陌生人,被人窺探也很正常吧”春野櫻開口說道。
“但是啊”漩渦鳴人雙手抱著后腦勺,一邊走一邊皺巴著臉說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有的目光真的讓人有點不舒服,就像是看著嗯”他努力想要組織語言,然后放棄了,“總之,讓人不太舒服就對了。”
“卡卡西老師,這就是委托人不讓我們以忍者的身份進來的原因嗎”宇智波佐助問道,“擔心打草驚蛇。”
“我想是的。”旗木卡卡西笑著點了點頭,“看來這個看似平靜的美水町,暗地里發生了很有趣的事情呢。”
眾人一路上行,路遇了一棵極為繁盛的櫻花樹。
旗木卡卡西站在樹下,仰頭看著如霧如煙的粉色云霞,感慨了句“真是美麗的櫻花,也只有在山上,才有這個季節還在怒放的櫻花樹吧。”雖然現在還算是晚春時分,但木葉的櫻花因為品種問題和氣候問題,在四月中旬的時候差不多就謝了,所以他有此一說。
宇智波帶子笑著走上前,提議說道“那么,大家一起在樹下拍個照如何”
“這主意不錯。”旗木卡卡西一邊如此說著,一邊抬起手撫摸了下櫻花樹,然后,摘下了脖子上掛著的“取材”用的相機,遞給給了她“鳴人,佐助,小櫻,一起過來拍一張”
“好啊好啊”春野櫻興致勃勃地喊道。
“我沒興趣。”宇智波佐助扭過頭。
然而漩渦鳴人卻同樣興致勃勃地伸出雙手將他推上前去“來嘛佐助親一起拍照嘛”
“我說過很多次了,不要用這種惡心的稱呼喊我。”
“嘛,嘛”旗木卡卡西將最為別扭的弟子拉到了自己的身前,雙手按在他的肩頭上,笑著說,“仔細想想,咱們小隊目前為止只拍過一張照片,確實是太少了。多拍幾張也不錯,對吧,佐助親”
“卡卡西老師”宇智波佐助咬牙說道。
漩渦鳴人一手勾住小伙伴的脖子,另一只手舉高高做出了個“剪刀手”的姿勢“一二三,笑”
“啊,等等”春野櫻一邊扒拉著自己的頭發一邊喊了個停,“豆沙醬,我頭發亂嗎衣服呢”這次和之前不同,是穿著常服拍照,所以她更加在意形象了。
手拿著相機的宇智波帶子笑著豎起了個拇指“安心吧,超可愛的,我保證。”
春野櫻略有些害羞地笑了,然后,悄悄地悄悄地往黑發少年的身側貼了貼。
有些敏銳的后者用眼角余光看了身旁少女一眼,但是,沒說話,也沒挪開。
“一二三,笑一個”
伴隨著金發少年的這一聲,這一幕被永遠地定格了下來站在繁盛櫻花樹下的、身穿著常服的第七班。
“那個,那個”春野櫻舉手,“豆沙醬,可以給我和佐助君單獨拍一張嗎”
“那我也要和小櫻單獨拍”漩渦鳴人跟著舉手,“還要和佐助單獨拍”
“嗨,嗨”宇智波帶子笑著點頭,“都拍,都拍。”于是又“咔嚓”“咔嚓”地拍下了若干張照片。
坐在樹上、無人能夠看到的青年冷笑了聲垃圾,你們不是來做任務的現在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嘖,下一代變成這樣,木葉果然已經沒救了。
滿臉寫著“被迫營業”的宇智波佐助拍了若干張照片后,看向一直幫忙拍照的貓耳少女,問“豆沙,要一起拍一張嗎”
“哎”宇智波帶子抬起手指向自己,“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