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后
眾人圍繞著屋內的茶桌排排坐。
順帶一提,宇智波帶土在見到自來也和綱手后,微蹙了下眉頭,選擇了暫時離開。他倒是并不懼怕這兩人,只是,畢竟是成名多年的老牌忍者,誰知道身上藏著怎樣的底牌呢所以謹慎考慮,他們在時,他就還是不要繼續近距離窺視了。
而且,不知不覺間,他也在這些人身上浪費了不少時間。雖說好奇心依舊持續,不過,還是得抽出點時間姑且做些別的事情,否則,長門老板和小南秘書會有意見的。
他也確實沒想到自來也和綱手會這么巧合地也來了這里,再想到正因為“宇智波最后幼崽”而出洞的大蛇丸,宇智波帶土覺得很有趣,無論如何,這場好戲的他是絕對不會錯過的。
一張茶桌。
旗木卡卡西占據了一面,自來也和綱手占據了一面,三小只占據了一面,最后一面的占據者則是即使在屋內也依舊頭戴兜帽身披斗篷的青年佐助以及蹲坐在他身旁的兩只貓。
他與少年酷似的容貌,無疑讓不知內情的自來也和綱手有些驚訝,因為他們倆已經猜出了黑發少年的身份。
還能有誰呢
只可能是“宇智波目前在木葉內的最后一人”,有著宇智波族長血脈以及那樣一個哥哥,天賦必然不會差,他的眼睛未來可能再度成為九尾人柱力的威脅,也可能成為他的保護。
身為三代的弟子,沒人比他們更懂得老師的“考量”。
“不愧是老師,永遠這樣老謀深算。”綱手雙手抱臂,如此評價說道。
“嘛”自來也笑了笑,沒說什么。
旗木卡卡西也不好說些什么,他雖然不知道過去發生了什么,但是身為木葉的“三忍”,既沒有叛村又不肯回村,要么就是擔負了某些特別的任務,要么就是對村子或者村中的某些人有一些心結。但是,他能說什么呢他也不該說什么。他只是村子的普通上忍而已,這些上層的事物和秘密,說到底,與他沒什么關系。
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只是保護和教導自己的學生們,僅此而已。
言歸正傳。
自來也和綱手現在的心中的疑問是
如若這少年是宇智波佐助,那么這和他外貌極其相似的青年是誰呢“頂級叛忍”宇智波鼬的長相他們是知道的,且他們可沒聽說過宇智波佐助有兩個哥哥。
“好痛”漩渦鳴人頭頂著大包,耷拉著腦袋低聲嘀咕,“好兇”
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櫻都看向他,欲言又止。
恰在此時,宇智波帶子端著托盤走了回來,托盤上有茶壺茶杯以及一小包冰塊,她跪坐在桌子的角邊,將手中的托盤放到桌上,說了句“請用”。然后,拿起其中的冰塊袋放到了金發少年的頭頂,問“小鳴人,還痛嗎來,冰敷下吧。”
剛剛被收拾了一頓的小金毛頓時開始撒嬌,他張開雙臂直接撲到身旁少女的懷中,委屈巴巴地說道“痛超痛的豆沙醬,你幫我摸摸呼呼。”
綱手翻了個白眼,心想臭小鬼裝什么裝實際用了多少力氣,我自己能不知道嗎
“”宇智波帶子有些無奈地張開雙臂抱住金發幼崽,頭頂的耳朵顫了顫,身后的尾巴甩了甩,抬起手一下下撫摸著少年的背脊,有些無奈地說,“雖然你現在很可憐,但是啊,小鳴人,把綱手大人這樣的大美人喊成奶奶,挨揍也屬于活該吧”
“是這個爺爺的問題吧”漩渦鳴人反手指向自來也,“是他先說他們是同輩的,爺爺的同輩只能被喊成奶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