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卡卡西也面露無奈之色,但是,心情卻并不差,因為,學生們的這點小小趣事,的確很可愛,不是嗎
止水喵和鼬喵的眸中都流露出了笑意。
青年佐助則是想那個神官顯然是沒從之前那腳中學會教訓,嘖,如若不是剛才被攔著
“說起來”春野櫻開口說道,“雖然衣服沒什么問題,但是,那位倉木神官似乎很高興看到我們穿上呢”
“就好像,”宇智波佐助面色沉沉地說道,“能借此達成什么目的一樣。”
“但是,衣服是沒問題的吧”漩渦鳴人有些不解地說道,“那他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呢就為了給我們拍照怎么想都不會吧”
宇智波佐助嘆了口氣只覺得這件事當真是迷霧重重。說實話,他不喜歡這種感覺,他還是更喜歡執行那種直來直去的任務,比如說追擊某些叛忍之類見人就打,擊敗對方,然后拖著回村,多方便像現在這樣,太麻煩了。
“嘛,嘛,”宇智波帶子安慰說,“正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在保護自身的前提下繼續走走看吧,說不定答案就自己浮現出來了呢。”
“豆沙,”宇智波佐助頓住腳步,側頭問道,“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嗯什么”
“真相。”
宇智波帶子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俯下身微笑著問“那么我如果回答是,你會主動向我詢問嗎”
“”
“騙你的啦,我一直和你們在一起,怎么可能會知道超過你們所知之外的情況。”宇智波帶子站直身體,抬起手按在黑發少年的肩頭上,“總之,今夜一起看看”
“嗯。”
雖說“鬼怪”們晚上才會出現,但三小只也沒有浪費白天的時間,轉而去美水町的各處詢問最近發生的事情,因為不能暴露“忍者”的身份,所以他們這會兒的身份是神社的“見習神官”和“見習巫女”,大約是因為衣著打扮,本地人倒是也都大多直言不諱。
不過這一次,跟在他們身邊的只有宇智波帶子、青年佐助以及兩只貓。
旗木卡卡西則在兩位長輩的邀請下,和他們一起去“小酌幾杯”。他心知,綱手大人姑且不說,自來也大人恐怕是想詢問鳴人的事情,再加上他也有心拜托對方對弟子進行一番指導,于是欣然前往。
于是三人便端著酒杯坐在村鎮酒館的二樓上,低頭看著三小只到處收集情況,貓耳娘巫女、披著斗篷戴著兜帽的貓耳青年以及兩只黑貓則亦步亦趨地跟隨在他們身后,就像是最盡職盡責的保鏢雖說,這情景看著稍微有些奇怪。
仿若是注意到了他們的注視
穿著巫女服的貓耳少女驀地仰起頭,然后朝他們揮了揮手,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旗木卡卡西“”
自來也很是自然地笑著揮手回應。
綱手則單手托腮,另一只手撫摸著酒盞的邊緣,吐槽說道“雖然在這件事上他們進行了解釋,但是,外貌相似到這個程度,真的合理嗎卡卡西,別告訴我,你真的半點也不懷疑。還是說,”她抬起頭,幾乎可以說是眼神銳利地注視著對面的青年,“你心里抱著逝者回返這種不切實際的念頭。清醒點,你的隊友宇智波帶土早就已經死了,在十來年前。”
“綱手。”自來也開口說道,“你”他想要勸止,卻又擔心戳到老隊友心中的痛處,所以欲言又止。
“若是說完全沒有這樣想過,但肯定是騙人的。”旗木卡卡西垂下眼眸,低頭注視著眼前的酒盞,然后,他抬起頭,眼神清明地說道,“但是,綱手大人,正因為是隊友,所以我不會認不出帶土。我很清楚,豆沙不是對方。”也很清楚,他們二人之間那讓人無法忽視的相似之處。更為重要的是,“豆沙對佐助和鳴人還有小櫻的保護之情,并不弱于我。我是在經過長時間的觀察后確定這群忍貓是可以信任的對象。”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如此放任。
“這樣”綱手點了點頭,“你能安心就好,畢竟你才是這群小鬼的帶班老師。”她記得波風水門,也記得漩渦玖辛奈,還記得宇智波一族的很多成員,但對于現在已經不想再管過多閑事只想四處流浪過活的她來說,這些其實都無所謂了。
自來也看了眼老隊友,心中微嘆了口氣,但是他又有什么勸說的資格呢或者說,如若他真的有心想要勸說,這些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