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依舊身穿著休閑和服的旗木卡卡西也是跟隨在身穿著巫女服的貓耳少女身后,來到了酒館一側的露天陽臺。
行走間,少女順著披散而下的黑色發絲滑落的紅色繩結變成了一側在胸口一側在身后的狀態,不變的,是懸掛于其尾端的金色鈴鐺一同伴隨著她的動作“叮當”作響,就像是戴著鈴鐺項圈的小貓。
雖然他很清楚,給小貓小狗戴這種東西對它們的聽覺是有害的,但是也必須承認
可愛。
也難怪,會有不明就里的人這樣做了。
他注視著眼前的場景,無意識地舉起了依舊懸掛在胸口的相機,“咔嚓”一下按下了快門。
那一瞬間
少女漆黑的貓耳顫動了下,有些訝異地頓住腳步回過頭來。
隨即,這一幕被永久地定格了。
她的眼神和臉色瞬間變幻了下。
“抱歉。”旗木卡卡西雙手捧著相機,有些抱歉地說道,“一不小心就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就毀掉這張底片。”與此同時心中唾棄自己“旗木卡卡西,你這是在做什么呢就算不是什么變態,現在這樣也很像了”。
“不,不用這樣。”宇智波帶子抬起雙手擺了擺手,“我沒生氣啦,只是稍微被嚇到了,你也知道動物對聲音稍微有點”
她沒撒謊,確實是沒有因此而生氣,就是吧
某個偷窺狂他回來了。
所以說
這一波,算是當面ntr么
e
嘛,算了,反正不開心也是帶土那家伙不開心,和她沒關系
什么是“嚴于綠己”啊
于是乎,繼宇智波佐助之后,某人也將“我迫害我自己”發揮到了極致。
宇智波帶土雙手抱臂,在神威空間中連連冷笑呵呵,他回來的不是時候,是吧要不,他走
奈何,沒人回答他的話語,也不可能有人回答。
否則,也許可能大約或者aybe會觸發名場景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當然,
也可能會出人命。
“ga”旗木卡卡西舉了舉相機,再次確認道,“真的不需要銷毀底片嗎如果的確不喜歡,不需要客氣的。”
“沒關系的啦。”宇智波帶子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如果我真的討厭拍照,之前也不會和大家拍了,對吧”
銀發青年想了想,的確是這個道理,于是他微笑著放下了手中的相機,依舊戴著它走到了陽臺的木質欄桿邊,雙手撐在上面,微微俯下身,低頭看了眼下方的街景,方才側頭問道“所以,你想找我說的事情,是什么”
宇智波帶土再次冷笑了聲呵呵,這才多久,就有單獨要說的“小秘密”了來,讓我聽聽是什么。
當然,這個垃圾就算真要戀愛結婚和他沒多大關系,但是,這只貓不行。不是“人不能,至少不應該”的問題,垃圾就算要去找狗子也和他沒關系,但是,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