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木葉的緊急求援”自來也有些驚訝地問道。
“是的。”旗木卡卡西將手中的卷軸遞了過去,“自來也大人,綱手大人,請看。”
自來也一把打開卷軸,低頭認真看了起來;綱手猶豫了下,到底還是湊過去一同看了起來。
漩渦鳴人眨了眨眼,然后踮起腳尖就朝“自來也爺爺和綱手婆婆”那邊湊沒錯,無論被綱手“收拾”多少次,這小子就是不肯改口,宣稱“豆沙醬說過,做人要實事求是”,最后,綱手放棄了。當然,她并沒有生氣,畢竟本來年紀和輩分就在這里,而且說實話,這只小金毛的堅持,也確實讓她想起了自己的爺爺以及早逝的弟弟繩樹,所以,心里反而有些欣賞。至少,這種程度的“死心眼”比起過了頭的見風使舵,要討人喜歡得多。
旗木卡卡西一把按住自家弟子的頭“鳴人,這個不是你現在可以看的。”
“就看一眼就給我看一眼嘛,卡卡西老師。”小金毛試圖“萌”混過關,“畢竟我也是木葉的忍者,木葉的求援我當然可以看對吧”
春野櫻雙手合十表情擔憂地說道“鳴人,不然還是別讓卡卡西老師為難了吧”心里卻想到底出了什么事急死人了不會是村里出事了吧爸爸媽媽他們沒問題吧
宇智波佐助也是注視著自家老師,雖然一言不發,但漆黑雙眸中顯然有著堅持。
“不行。”旗木卡卡西用一根手指輕輕松松地將弟子彈回他的兩個小伙伴身邊,然后回頭對看完了卷軸的兩人說道,“能在這里遇到自來也大人和綱手大人,真是太幸運了。”
“你的意思是”綱手挑眉,雙手抱臂說道,“卡卡西小子,你這是打算使喚我們嗎”
“不。”旗木卡卡西搖了搖頭,誠懇回答說道,“我沒有這種權力也沒有這種立場,只是,我作為木葉的忍者和阿斯瑪的友人,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去援助他們小隊也是應有之義。如若只有我們小隊在這里,我會擔心因為這個決定而陷弟子們于險地,但現在”他躬下身體,行禮說道,“雖然這要求有些冒昧,但是,請問兩位是否能幫我稍微照顧下這三個孩子呢”
“阿斯瑪”宇智波佐助微微蹙眉,“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呢”
“啊”春野櫻一拍手掌,“是井野他們的老師記得嗎出村那天,大家剛好遇上了,他們當時做的好像是一個保護任務來著。”
“也就是說,這次遇到危險的是鹿丸他們”漩渦鳴人也反應過來,連忙一把抓住自家老師的衣服,扯拽著說道,“卡卡西老師,我們也要去鹿丸、丁次和井野他們可是我們的同學,同學出了事我們怎么可以置之不理”
“”旗木卡卡西站直身體,低頭看著自家弟子,有些頭疼地說道,“鳴人,這不是去玩,這件事情現在已經鬧得有些大,稍有不慎甚至可能發生小規模戰爭,不是你們這種忍者新人可以擅自插手的。明白嗎很危險。”
“但是,”漩渦鳴人抬起頭,眼神倔強地看向自家老師,“只是因為危險,就放棄援助同伴,我會后悔一生的卡卡西老師”
宇智波佐助沒有說話,只是眼神中分明也透露出了這個意思。
春野櫻看了眼兩個隊友,緩緩攥緊雙拳,雖然知道自己現在說這種話只會讓老師不開心,但還是順從本心地低聲說道“卡卡西老師,雖然以我現在的實力大約幫不上什么忙,但我、我也想去幫幫井野他們。”她是喜歡和那家伙吵吵鬧鬧爭奪佐助,但不代表她就真的討厭對方。而且只要想到以后可能再也無法吵架了,眼淚幾乎都要飆出來了,可、可惡不要在這種時候哭啊春野櫻,會被其他人瞧不起的
靠墻而站的青年佐助挑了下眉,雙手抱臂一言不發地看著這群人下決定。畢竟對他來說,現階段的主要目標就是保護好“幼崽”以及等自家姐姐喵回來,其他一切都不會也不想主動插手。
止水喵和鼬喵對視了一眼,也都不約而同地保持了沉默。
“”旗木卡卡西看著弟子們渴望的目光和堅定的話語,于一瞬間,再次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的事情。他沉默了下后,開口說道,“鳴人,佐助,小櫻,你們對同伴的這份關心在意之情,我已經充分地感受到了。的確,作為木葉的忍者,作為曾經的同學,誰也不愿意看到對方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