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宇智波富岳點了點頭,撇開別的不提,他還是很想與兩個來自其他世界的長大的兒子交流一番的。只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直到現在才能回家安頓,也沒有找到機會詳談。
“對了,”宇智波佐助開口說道,“鳴人那家伙隨身物品都在我這里,既然他現在回自己家住了,我上樓收拾下給他送過去吧。媽媽,你知道四代目的家在哪里嗎”
“當然,”宇智波美琴微笑著點頭,“玖辛奈還懷著鳴人的時候,我曾經抱著你上門做客過。不過,我和你父親還要先收拾下自己的房間,所以,待會讓鼬陪你去吧”
此言一出
宇智波鼬下意識看向宇智波佐助。
后者沒說話,只是看也不看他一眼地朝樓上走去。
“”家中的長子略有些失落地低下了頭。
“嘛”宇智波美琴抬起手搭在大兒子的肩頭,低聲安慰說到,“雖然沒回答,但至少沒拒絕。鼬,再給佐助一些時間吧。”說實話,在聽說大兒子對小兒子做過的事情后,她這個親媽都覺得手癢,所以,也不是不能理解佐助現在的心情。但也的確心疼長子總之,媽媽的心情很復雜。
“嗯。”宇智波鼬輕輕地點了下頭,褪去了叛忍的外皮重新換上了宇智波族服戴上了木葉護額的他,看起來與曾經的他沒有什么區別,外表依舊那樣沉靜溫和。與此同時一旦下定決心要對某人或者某些人動手,也依舊會果決利落。
畢竟,這是一個天生的捕獵者,悄無聲息,擅長潛伏,以及,一旦咬住不死不休。
“說起來,”宇智波美琴刻意活躍氣氛,“比起佐助,你是真的到這個年紀了呢。宇智波一族的未來,還要靠你努力啊,鼬。”
宇智波鼬“”他沉默了下后,回答說道,“不會有人愿意嫁給我這種人的,我也不想拖累任何人。”戴罪之身,就不要再談這些事情了吧他已決意將一切獻給好不容易團聚的家人以及未來的贖罪之旅。
“不要這樣想。”宇智波富岳開口說道,“這種事和其他事沒有關系,只和心意有關系。就像你母親,明知道族長夫人是件很麻煩的事情,卻還是最終決定嫁給了我。”對于他這樣的男人來說,說到這個地步,已經算是極限了。
“”宇智波鼬依舊保持著沉默,因為他對這種事確實沒什么興趣,但也不想反駁好不容易才死而復生的父母。
“說起來”宇智波美琴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記得帶子說過,鼬你因為開萬花筒太早,現在生了病情況還好嗎日常哪里會痛現在呢有不舒服嗎”
宇智波鼬低頭注視著很是緊張地在自己身上四處找尋不適的母親,漆黑眼眸中泛起暖意,他低聲回答說道“沒事的,帶帶子姐說過,我的病現在還處于初期,并不算嚴重,他們會幫忙治療的。”
“ga”宇智波美琴一把捂住胸口,結結實實地松了口氣,“那就好。”
不久后。
宇智波佐助手提著一個巨大的綠色包袱,滿臉嫌棄地從樓上走了下來都是那家伙的錯,用這種沒品位的東西搬家過來,他可不想一路提著這個招搖過市
宇智波鼬很是“識相”地走了過去,朝弟弟伸出了一只手“我來拿吧,佐助。”
“”黑發少年沉默了下,然后一把將手中的東西丟給了對方,也沒說什么,只是對屋內的父母說,“父親,母親,我出門了。”
“路上小心。”
“早點回來。”
“嗯”宇智波佐助一邊坐在玄關低頭穿鞋一邊隨口回答說道,然后,他驀地怔住了這樣普通的對話,到底是多久,沒有發生在他們一家人之間了呢
不記得了。
但是
他回轉過頭,視線越過站在他身后的少年,落在了正站在屋內低聲商量著什么的父母,眸中泛起些許淚意。緊接著,他吸了吸鼻子,強行憋回了自己的眼淚,穿好鞋子站起身,打開門朝外走去。
提著包袱的宇智波鼬緊隨其后。
雖然,中間發生了很多很多事,雖然,未來也還有著各種各樣的問題,但至少,這兩兄弟能夠再次光明正大地行走于木葉的街道上。
宇智波鼬安靜無聲地注視著前方的少年,又仰起頭看了看今日不錯的天氣,微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