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條桌,排排坐。
主位坐的是宇智波富岳,他終于如愿以償地捧上了自己心愛的小茶杯雖說本質上,現在是穢土之身的他是不需要喝水的,但是,果然坐在桌邊就是要端茶,和喝不喝沒關系,這是一中下意識且讓人覺得舒適的行為。
兩個長面,分別坐著
宇智波止水、宇智波帶子和青年鼬;
宇智波美琴、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
剩下的一面坐著青年佐助一個人,他很是自在地獨自占據了一整面,神態從容的與其他世界的親爹相對而坐。
“我的妻子么”青年佐助端起一杯茶,在一眾人的注視中,鎮定自若地喝了一口,緩緩吐了口氣,方才繼續說道,“那肯定是天底下最好以及最和我相配的女人。”
“居然用相配這個詞,好像很高興對方配得上你似的”宇智波美琴不禁偷笑小時候軟萌乖巧的次子,長大后似乎成為了一個驕傲的青年呢,不過這也不錯。能夠肆意地活著,無疑是幸福的證明。這里的佐助在經歷了那一切后,還能成長成這副姿態嗎她的心中不由浮起些許憂慮。
“不,反了。”青年佐助操持著自己天生帶著點貴公子感的聲線,因為心情很不錯所以語氣悠揚地回答說道,“是我努力努力再努力,想要配得上她。”
宇智波美琴“”之前帶子是說過,這孩子不會撒謊,一旦說話都是實話吧嘶,這個妻控的程度,多少有點可怕了吧比起他的老父親,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想到此,她略有點怨念地看向自家“老男人”,盯
不知為何突然有點脊背發涼的宇智波富岳“”他沉默了下后,實在沒忍住拍了下桌子,“男子漢大丈夫,怎么可以這樣沒信心”他們家的孩子,配誰不行看看鼬長大的樣子再看看佐助的樣子,多好看,不愧是他咳,美琴的孩子。
“我妻子說過,”青年佐助再次喝了口茶,淡定地回答說道,“自信和自負只有一步之遙。而宇智波的男人,為了抓住自己最心愛中意的事物,再如何努力也都是理所當然的。”
“哎呀,真帥氣呢”宇智波美琴笑瞇瞇地捧臉,“所以,佐助,你妻子是誰啊”
其余人“”
“對,是哪家的姑娘”宇智波富岳努力回想村中還算靠譜的忍族,“日向家的”
青年佐助頓時撇嘴“我對眼睛一片白的家族沒興趣,而且,這一代日向家的女孩喜歡的是鳴人那家伙,我所在的世界和這個世界都是如此。”
“哈”宇智波佐助一臉懵逼,“你是說日向雛田她喜歡吊車尾”不是吧他對于同班的日向雛田沒有什么印象,只隱約記得是一位安靜害羞的女生,不會像其他女生一樣纏過來,所以不煩人。結果
“對啊。”青年佐助點了下頭,懶洋洋地說道,“不過將來你最好勸下這里的吊車尾,我對日向雛田本身不了解沒偏見也不在意,但是,日向家,挺惡心的。一個直到如今都維持著籠中鳥制度的家族,無論外表看著再人模人樣,本質上都是獸性的。他那中出身,娶那個家族出身的女人,必然會被日向家像牛皮糖一樣牢牢黏住。”
“你說得對。”宇智波富岳認真思考了下,點頭認可了其他世界次子的話,“日向他們家的人,不能說是壞人,但是他們家族絕對不正常,離遠點是沒問題的。”
“所以,你妻子是誰呢”不愧是美琴媽媽,永遠不會遺忘最關鍵的話題,“不會是哪個國家的公主什么的吧柔弱高貴美麗又知書達理的那中”所以,才說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話題。不過,就算是公主殿下,他們家佐助也綽綽有余吧
出現了媽媽的自信
“那中嬌滴滴的女人,我才沒興趣。”青年佐助單手托腮,微翹了下嘴角,“如果一定要類比的話,我妻子比起公主更像是個只要愿意就可以主宰一切的王。”而他,愿意為了她奉上生命、忠誠和靈魂,因為她配得上。
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美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