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別在意細節。”旗木卡卡西隨意地擺了擺手,“來,干一杯”
“嘖。”
銀發青年看著黑發青年不太滿意的表情,心中悄悄笑了其實男性還是女性,也不是很重要吧重要的是,已經結下的,不可替代的、銘刻在心的牢固羈絆。
他想,在這件事上,剛剛離開的貓耳少女以及她所在世界的旗木卡卡西,一定也秉持著相同的看法。
如此想著的他,突然就想起
剛剛帶著帶土回木葉時,帶土還被關在木葉監獄中時,她對他說過的話
“不要擔心,卡卡西。這一次,沒人能將帶土從你身邊奪走,一定不會有事的。”
“為什么這樣肯定”
“因為,一個旗木卡卡西對應一個宇智波帶土或者宇智波帶子,一定要好好對上才可以,缺掉哪一邊都是不行的,對吧”
“”
那時的他對于這句話有點似懂非懂,不過現在已經很清楚透徹地明白了
他和帶土就像是一對可以背靠背扣上的齒輪,彼此分開時也許也能夠相對正常地運轉,但只有相遇以及貼近了才知道,伴隨著那“咔嚓”的一聲輕響,命運的軌跡就這樣被扣在了一起。
缺少哪一邊,大約都是不行的。
錯位,大約也是不行的。
而他這個旗木卡卡西所對應的,就是身邊這個宇智波帶土。
“咔嚓”
齒輪就這樣再次被扣在了一起。
時間就這樣正常地流逝著
與曉組織的接觸;
鏡與止水的歸來;
中忍考試的召開;
忍界形勢的變動;
一切,都這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某天。
第七班內部的聚會中。
“卡卡西老師,那個呢,我有件事想對你說”漩渦鳴人突然舉起了手。
旗木卡卡西回答說“是關于中忍考試結束后想出去游歷的事情嗎”
“哎卡卡西老師你已經知道了”
“別忘了,你的父母是我的老師師母,你的爺爺也是我的師公。更別提,我還是你的現任老師。”旗木卡卡西有些無奈地說道。
“嘿嘿嘿”漩渦鳴人干笑了下,然后點頭說道,“嗯,是這樣。爸爸媽媽還有自來也爺爺他們說,希望從小一直被關在村子里的我能夠看到更廣闊的世界,剛好他們也有事想要出村,所以,想帶著我一邊游歷一邊辦事一邊學習。不過我覺得,需要先征求下卡卡西老師你的意見。”
“我的意見么”旗木卡卡西微嘆了口氣,雖然心中有很多不舍,但他也知道,幼鳥既然注定是雄鷹,那就必然要展翅高飛,誰能阻擋其未來呢誰也做不到。于是他點了點頭,“可以,我同意了。不過出門在外,雖然長輩們都在身邊,也要格外注意安全啊,鳴人。九尾,這孩子就拜托給你了。”最后一句話,他是說給蹲坐在漩渦鳴人肩頭的橙色小狐貍說的。
沒錯,宇智波帶子還在這里時,履行了自己的諾言,讓九尾以這種方式臨時恢復了自由。而在聽說了多年來因人柱力這種事而引發的諸多慘劇后,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也在認真思考,“人柱力”這種事物是否還有存續的必要。
也許未來某天
現有的所有人柱力都能安全健康地恢復自由徹底擺脫這種悲劇身份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