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稍微倒流一些
那時,貓耳少女還沒有離開村子時
曾經私下里和春野櫻進行過一段談話。
“小櫻,接下來有時間嗎”
“啊,有的,請問您”
“不用這么客氣啦,像以前那樣喊我就行。豆沙醬也可以,帶子姐也可以,按你喜歡的來就好。”
“那,帶子姐,”粉發少女謹慎地采用了和隊友們一樣的稱呼,很是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大人物”,問道,“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沒法不擔心,也沒法不在意,那天她也在場,所以很清楚,這個世界的帶子姐不對,應該說是宇智波帶土,此刻還被關在木葉大牢里呢,以非常了不得的罪名。
雖說
眼前的貓耳少女一直對他們很好,但是人們對于“武力超群的存在”總歸是有一點先天的敬畏的。
“唔算是關于你未來的吧”宇智波帶子笑了笑,提議說道,“不然,我們找個地方坐一坐,一邊喝茶吃東西一邊說”
“啊,好的。”
于是乎
不久后,兩人坐在了甘栗甘門外的長椅上,中間擺放著一盤紅豆糕一盤和果子,各自手邊放著一杯茶。
“我請客。”宇智波帶子笑著說道,“盡管吃,不夠再點。”
“好的。”
“怎么還想著減肥”宇智波帶子半開玩笑地說道。
春野櫻抬起手抓了抓臉頰,很是不好意思地說“沒有啦,那種事情,早就不做了。”成為一名正式忍者后,她才發現這種“小女生的憂慮”有多沒必要。日常運動量拉滿的女忍者壓根不需要考慮節食減肥這種問題,當然順利退休后如果還保持著“胡吃海喝”的習慣,變胖也是完全有可能的。她一邊如此說著,一邊拿起一只果子慢慢吃著,順帶問,“帶子姐,不知道你說的關于我將來的事是指”
“唔,是這樣”宇智波帶子想了想后,開口說道,“中忍考試結束后,水門老師還有富岳叔叔他們,考慮分別帶小鳴人和小佐助出村修行。也就是說,第七班的日常生活大約要暫時擱置了。”之所以會知道,是因為有關于這件事,兩方都認真地詢問征求過他們四人的意見,他們都覺得,多出去看看走走實際性地了解整個忍界的風貌,是件好事。屈居小池塘的龍,哪怕是龍,也永遠只會是幼龍,只有在大海中痛痛快快地暢游過,才能成長為原本應該長成的樣子。
“哎這么突然”春野櫻瞪大雙眸,抓在手中的和果子險些掉落在了地上。
“確實有些突然”宇智波帶子回答說道,“但是,成行的可能性很高。”
“也就是說”少女低垂下頭,抿起唇角,“我被獨自一人丟下了么”緊接著,她連忙抬起手,慌忙擺手,“抱歉,帶子姐,我沒有抱怨什么的意思,我只是只是”
“不用緊張。”宇智波帶子伸出手按住少女,輕聲安慰說道,“我懂你的想法,完全理解,因為我也是三人小隊出身的。被迫離開其他兩個人的時光,真的是非常孤獨且漫長”所以才無論如何,都想回去同理,被迫離開的凜以及一而再再而三被丟下的卡卡西,內心又該多么痛苦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粉發少女的雙眸中瞬間溢出淚水是啊,看不到終路的分別時光,那可真是孤獨且漫長。
其實,其實,她對于這種事早有預感。
最開始就隱約察覺到了,鳴人佐助君和她是不太一樣的,只是那時候不太確定這種感覺是因何而來。
一不小心知道了那些秘密后,她漸漸地就懂了
如若說鳴人佐助君從一開始就注定不會是普通人,那么
她從一開始就是地地道道的普通人呢。
就算被肯定了天賦,就算一起構成了第七班,就算短暫成為了隊友,也未必能一直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