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雖然口頭和表現上一直自信滿滿,但這畢竟是人生中最重要的考試,更別提他之前還在家人面前放下了那樣的大話。也就是說,通往理想未來的道路只有這次可以走,所以,稍微有那么一嗯,只有一點緊張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事實上,他之前也假裝不經意地問過同住者
“你當年去木葉大學考試的時候,緊張嗎”
然后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并不哦。你也知道,南賀大學是咱們宇智波開的,我哥哥他們說了,如若落榜,復讀也可以;直接用個族內名額去南賀大學也可以;或者如若不想繼續讀書,以后做個家里蹲也行。”
“然后你很開心地答應了”
“不,我覺得自己被稍微小看了,于是打定主意想要證明自己。”
“這個不錯。”
“不過考試的時候確實不怎么緊張,說到底,所謂的考試就是對我們之前那么多年所積累的知識進行一次測試。大學用試卷的方式提出問題,我們則用筆寫的方式做出回答,和每一次上課回答問題也沒有什么本質上的區別。足夠多的積累,以及平常心,就可以應付一切了。”
她說得稀松平常,他卻沒辦法完全像她那樣平心靜氣。
所以
此刻,他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向她借一點“平常心”。
還有就是
這也是一種傳承吧
他要前往她讀過的學校,就讀她學習過的專業,然后,踏向和她也許一樣也許截然不同的未來。
這樣的他,就像是被她牽著登山的人,那么,到達關鍵的岔路口之前,理所當然的,她應當一直牽著他的手前行,然后,再用力地推上最后一把。
但是
在此之后,就是分別么
雖然這是事先就預料到了的事情,但怎么說呢稍微,嗯,只是稍微,覺得有點寂寞。
嘖,是因為正躺在床上以及開始犯困的緣故嗎我平時可不是這樣多愁善感的類型。所以,嗯,絕對是床和她的錯。
如此想著的少年,無聲地收緊了自己的手,將不屬于自己的那只又小又軟又暖和的手牢牢地鎖在掌心之中,就像是抓著一把可以通往未知未來的寶貴鑰匙。
“”宇智波帶子無聲地歪了下頭,卻也到底沒說什么,只是稍微翻轉了下手,被單方面地被抓著變成彼此交握著。
宇智波佐助悄悄睜開一只眼,然后又火速閉上,藏在被子里的嘴角微微勾起,突然就覺得心情很不錯。而這份愉悅感,似乎也理所當然地,將困意“招來”了。
一段時間后
宇智波止水小心翼翼地打開廚房的門,發現客廳似乎沒人在后,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然后,就看到自家富岳叔叔正一臉沉思地蹲在柜子邊。
宇智波止水“”這是富岳叔叔的個人愛好蹲墻角沒聽鼬說過啊,所以,他是應該裝作沒看見,還是安靜地走開
恰在此時,宇智波鼬也走了出來,同樣,第一眼看到了自家擺出了“蹲著的思考者”造型的父親。他頓時露出了驚訝且疑惑的表情,在認真確認了外面這會兒確實沒人在后,他壓低聲音問道“父親你這是在做什么”
宇智波富岳“”他默默側頭,回答說道,“帶子大小姐剛才把我推到這里,讓我藏起來,我在等她來喊我離開。”可是,怎么還不回來呢
宇智波鼬“”
不得不說,父親老古板的樣子,有時候真的是滑稽又有趣。幸好如今的上層不是這樣,而是銳意進取積極擴張,否則,宇智波估計要完蛋。當然,這話想歸想,是永遠不會說出口的,否則可就傷自尊了不是他的,而是父親的。
“所以”宇智波止水很是配合地在“隔壁富岳叔叔”的身邊蹲下,問道,“帶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