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著的宇智波富岳看向天性倔強的小兒子,雖然他知道兩個兒子其實都挺倔的,但是,次子在這方面的外在表現尤為明顯。但是,他不討厭這樣的孩子,或者說,他倒是很喜歡佐助這樣的特質。所以,如若說他將全部的期許、信賴以及對未來的展望都給了長子,那么,他就加倍給予了次子喜愛和寵溺。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這樣沒什么問題。
本來嘛,長子鼬生來就該繼承家業,他也一直做得很好;而肩頭沒那么多責任的次子,則可以在他和鼬的蔭蔽下,盡情享受生活。
大家都不是這樣做的
但近來這段時日,他開始認真思考,自己一直以來所做的,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有時候想到好晚都睡不著,他就推推半夜突然醒來的妻子,低聲問“美琴,你覺得我是個好父親嗎”
迷迷糊糊的妻子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呢喃說道“你問我有什么用,問兒子啊。”
“也得他們肯說吧。”
佐助姑且不說,鼬越大越像一個鋸嘴葫蘆,心事不肯透露分毫。再說,他一個當父親的,怎么好意思去問兒子們“你們滿意我這個爸爸嗎”這種話不不不,不可能的,絕對做不到
“那你看他們表現唄。”
宇智波富岳知道,這只是美琴困意深沉間的隨口一句話,但是,他卻隱約有所頓悟。
長子越來越沉默的表現,以及次子“突然叛逆”甚至于離家出走的舉動,似乎都隱隱證明了什么。
教育失敗
但是,作為一個正統的、宇智波家的男人,宇智波富岳是絕對不可能將這種話直白說出口的,他只能悄悄地觀察、悄悄地驗證然后暗地里琢磨著要不要悄悄地改一點,一點點。
“父親,”宇智波佐助低頭看了眼自己,然后莫名其妙地看向后座的男人,疑惑問道,“你一直盯著我做什么”
“不。”宇智波富岳回過神來,笑了笑,然后抬起手臂越過座位,用有些粗糙的大手摸了摸次子帥氣異常卻依舊有些稚嫩的臉孔,“就是看你臉紅紅的,擔心車內的溫度是不是太高了。不光冷容易讓人感冒,過度流汗也容易。”
“”
“怎么”宇智波富岳看著次子微微瞪大的雙眸,頓時有些緊張,“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
“不。”宇智波佐助欲言又止了片刻后,誠實回答說道,“我的身體沒問題,倒是父親你不會是生病了吧”他一邊如此說著,一邊抬起手按住自家父親的額頭,喃喃說道,“沒發燒啊”怎么言語和舉動突然這么異常
宇智波富岳“”臭小子對你好還有錯了是吧
作者有話要說富岳兒子簡直是祖宗,太難伺候了
美琴你慣出來的。
富岳你沒份
美琴嗯
富岳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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