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歸正傳,”波風水門繼續說道,“我自我感覺,當年的我雖然還很稚嫩,但是,絕對不是什么差勁的男性,無論是相貌還是學識。”至于品格,他就不提了,因為這個需要帶子自己來判斷。他接著說道,“帶子,說句實話,如若你是我的女兒或者妹妹,我也是絕對不會放心還只是初中生的你和這樣的男性日夜相處的,會擔心對方惡意引誘你,會擔心你誤入歧途受到傷害。”
宇智波帶子“”她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因為當時的她,確實還太小了,而且,又表現地非常非常喜歡水門老師,經常在飯桌上嘰嘰喳喳地跟哥哥們說他的事情以及他們聊到的各種話題
“找你談話,也許反而會招致你的逆反心理。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把男方給禮貌送走以及要求他逐漸與你減少聯系是最好的方法。”波風水門笑著說道,“所以,我雖然是被攆的那一個,但我能理解你哥哥們的想法和決定。”
“老師”宇智波帶子長嘆了口氣,然后,深深地躬下身去,對眼前人說道,“真的萬分抱歉我為哥哥們過去的失禮向你道歉。”她保持了這個動作數秒后,緩緩直起身,繼續說道,“哥哥們的舉動也許確實是能被理解的,但是,當時的你被迫陷入了一場多少帶著點俯視性的交易,也確實是現實。抱歉”
她覺得自己完全能夠想象哥哥們當時的態度,對水門老師來說,這也許并不是什么好的記憶,雖然他如今可以坦然回憶。當然,這也許也是因為老師如今已經有足夠多的底氣面對哥哥們,嗯,這是好事。她發自內心地希望,老師能越來越好永遠這么好。
“都說了,不用道歉了,他們只是太想保護你了。”波風水門勸說了一句后,表情一點點變得肅然,“但是,帶子,這一切的前提是,你還太小了。但現在的你,已經二十六歲的你,已經步入社會開始工作的你,已經完全是一個可以主宰自己人生的成年女性了。若是在這種情況下,你的哥哥們還做著和過去類似的事情,那就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了。”
“”老師是不是誤解了什么
“一日為師,終日為師。”波風水門認真說道,“帶子,如果你需要,我愿意為你去和你的哥哥們談一談。雖然他們也許不覺得我有這樣的資格,但是,只要你愿意,只要我們認可彼此持續至今的師徒關系,那就完全沒問題。”
雖然已經很多年不見,但是,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確實很神秘。
譬如說他這些年教育過那么多學生,但是真正能夠被他認定為“弟子”的,只有寥寥數人。當年其實相處沒多久的、眼前這多年來依舊保持著少女容貌的女子,毫無疑問是其中一個。所以,如若,她還愿意認可他老師的身份,那么,他也愿意為她的自由和人生力所能及的幫助。
“水門老師”宇智波帶子喃喃說了句,然后,深吸了口氣,同樣認真地回答說道,“請安心,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家里并沒有限制我戀愛,雖然目前沒有交往對象,但是,之前其實是談過的。”
一直豎起耳朵偷偷聽二人對話的宇智波鼬“”手中的叉子歪了一下,戳在了盤子里,好在,聲音很細微,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帶子姐,在她哥哥們那樣的嚴防死守下,和別人戀愛過到底是對方足夠強勢,還是帶子姐足夠堅持
不知道,他什么也不知道。
對于她這些年的生活,幾乎一無所知。
如此的認知,讓青年的神色微微黯淡。
“啊”波風水門露出驚喜的表情,然后下意識問道,“對方是怎樣的人”問完后,他就知道糟糕了,因為如若讓學生消沉的不是她的哥哥們,難道說是一場甚至幾場失敗的戀愛
宇智波帶子想了想后,回答說道“是一個出色的家伙,也是一個惡劣的混蛋。”
波風水門“”看來的確不適合繼續詢問下去了。不過,他至少可以聽出,對方應當很優秀,優秀到即使在可能厭惡痛恨著對方的前提下,帶子都不得不承認那是一個“出色的家伙”。心念微轉間,他再次抬起手致歉,“抱歉,帶子我不是有意”
“沒事哦,水門老師。”宇智波帶子回答說道,“你也不是故意問這些戳我痛處的。而且,嘛一直以來我都基本不對人說這件事,這么對你罵上一句那家伙,好像心里還稍微放松了一點。”
“ga”波風水門點了點頭,又說,“那么帶子,如若你哪天真的很想找個人說這些又找不到人的話,就隨時來找我吧。反正現在,我們在一座城市了,不是嗎等我安定下來,隨時歡迎你上門來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