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時不時就會跑到族長家來玩哦,不對,做客,雖然宇智波富岳很擔心這樣頻繁地往那邊跑會不會太叨擾了,但到底攔不住次子,所以就索性放任自流了。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也跟著一同去了幾次,反正,族長家也沒人說他們不可以去,不是么但是,他們到底不像宇智波佐助這樣“清閑”,事實上,他們正處于“生活轉變”的重要時期,手中都各自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自然沒辦法像某個只等大學通知書的少年一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就在這種情況下,宇智波佐助等到了來自木葉大學的信函雖說通過學校的官網也可以進行查詢,不過絕大多數考生還是習慣等待學校發來的信函。
入選者會收到入學通知書,落選者也會收到一封表示遺憾的信函。雖說后者多少有點扎心的意味,不過,若是什么也收不到,考生們反而可能會擔心“是不是通知書遺漏了”之類的事,故而,告知人壞消息也總比杳無音信要強。
在這樣的前提下
“是木葉大學的信”清晨正準備去上班的宇智波富岳收到郵差送來的這封信后,二話不說地提著公文包就往屋里跑,一邊跑一邊喊,“美琴佐助鼬你也還沒出門吧快來看是木葉大學的通知信函”在玄關匆忙蹬掉皮鞋時還差點摔了一跤,幸好雙手撐住了地板,然后手腳并用地繼續往家里“跑”。
一家人頓時都圍了過來。
眾目睽睽之下,宇智波富岳拆信的手在顫抖。
宇智波鼬“”又來了么父親啊,算我拜托你了,中用點吧
宇智波佐助“”他很是無語地說,“父親,你冷靜點。”他覺得自己這個當事人都比八嘎老爸要鎮定。
宇智波美琴則滿臉擔心地說“阿娜達,你小心點,別不小心撕破了里面的入學通知書。”
“沒事的。”宇智波鼬特別靠譜地回答說道,“今時不同往日,就算通知書不小心出了問題,也可以攜帶個人身份信息、準考證以及其他證明文件,去學校補辦,絕不會影響到入學。事實上,如果佐助確定要去木葉大學入學,過段時間就該要到學校辦理入學手續的。”
“ga”同樣很擔心的宇智波富岳頓時松了口氣,然后繼續顫抖著手努力撕開了信封,從中取出了一張
“是通知書”雖然心中對次子充滿了信心,宇智波美琴還是第一時間歡呼了出來,然后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兒子,來來回回開心ruarua,“佐助你做到了佐助快看是入學通知書”
“我知道了,媽媽。”被rua得滿頭滿身凌亂的宇智波佐助一邊乖巧地任由自家母親繼續揉揉捏捏摸摸抓抓,一邊有些無奈地說道,“我早說過了,我考得很好,沒問題的,你別太激動了。”
“我看看”宇智波富岳宛若捧著什么價值連城的寶貝般,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通知書,然后,徹底松了口氣,“名字是佐助的,專業也是佐助選擇的,妥了”
宇智波鼬同樣徹底松了口氣,然后露出一個溫和而喜悅的笑容,含笑看著自家弟弟“佐助,恭喜你。”
“美琴,今晚別做飯了,咱們家里人一起出去搓一頓”宇智波富岳滿臉笑容地開口說道,“地方佐助選,去哪里都行,哪怕吃掉我一個月不,半年工資都沒問題。”作為宇智波一族的高管,他一個月的工資對于普通人家來說都算是天文數字了,眼下如此說,顯然是做好了下血本慶祝的準備。
“那可真不錯呢”宇智波美琴一拍手,“啊啦,如果是去那種需要穿禮服的地方,我是不是提前預約個美容比較好呢。”她雙手捧著臉,讓兩個兒子看自己,“鼬,佐助,你們說呢”
“母親你無論何時都容光煥發,”宇智波鼬非常懂得如何討母親歡喜地回答說道,“不過,去做美容也未嘗不可,畢竟它最大的意義是讓你開心。”
“ga”果然被取悅了的宇智波美琴滿心開心地對次子說,“佐助,你覺得呢”
“想去就去唄。”宇智波佐助風格不同但同樣孝順地回答說道,“哥哥今天好像沒有時間,我可以陪你去。不過你要允許我帶手機和充電器,還有提醒那里的人別總是來騷擾我。我不需要做發型,不想換衣服,也不想體驗他們的奇怪項目。”之前他不小心被坑過一次,被那些人在自己臉上身上摸來摸去的手弄出了一身雞皮疙瘩,幾乎可以說是“落荒而逃”,總之,絕對不是什么美好的記憶。
但是,如若媽媽需要,他肯定是會陪著她的。
因為從小就這樣被教導了陪同淑女是紳士的責任。
當然,這話在他心里被稍微地改正了下陪同我愿意陪的淑女是紳士的責任。
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