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床頭也擺放著照片呢。”宇智波佐助回答說道。
“嗯,對,這是我的個人習慣。”她回答說道,“你床頭不擺這些”
“這些東西我更喜歡放在書桌一角。”宇智波佐助回答說道,“我床頭一般只放臺燈、抽紙、耳機、最近看的書之類”他頓了頓后,邀請說道,“下次,去我房間看看雖然沒你這里大,但是布局還挺像的。”
“可以啊。”宇智波帶子爽快地答應了,“本來我就想著回去之前再去你家拜訪次的,到時候就順便去你房間做做客吧。”
“回去你要走”
“當然,別忘了我可是個社會人,現在只算是休假中。休息完了,就要繼續回去木葉市開工啦。”
“什么時候”宇智波佐助抿起唇角,這段幾乎每天都見面然后一起做各種事情的時光太快樂了,以至于他幾乎意味這是永遠。但是現在告訴他
分別在即。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直面這種現實。
說實話,真是討厭。
但是比起這些,無法改變現實的無力感才更加讓他厭惡。
這樣的想法,讓他停止了左右觀察的動作,再次將自己的頭埋在了她的肩頭,并且一時半會兒不想抬起,只想繼續深深地稍微有點貪婪地吸吮撲面而來的柑橘味香氣。
“”宇智波帶子不知道少年突如其來的不悅是怎么一回事,但她清楚地感知到了他又不開心了。稍微誤解了一些的她問,“你還在生氣”
“沒有。”少年誠實回答說道。
“那怎么好像不開心”她語氣溫柔地說道,“明明剛剛才得到了那么好的消息,一直以來的努力得到了合理的回報,要開心才對呀。”
“哦。”
“啊,對了。”提及這件事,宇智波帶子突然想起,“你通知書被我丟客廳了,我去拿喂喂,你到底松開啊。”她有些無奈地說,“你這是打算長在我身上嗎”
“嗯。”
“別光嗯啊你倒是松手啊。”
“不。”
“”宇智波帶子沒轍了,她無力說道,“小祖宗,給個明白話吧,你到底想怎樣”她總不能從此變身成袋熊不對,袋貓,走到哪里都隨時把他揣著吧不過這畫面似乎還挺可愛的一只貓貓肚皮上長著一只小口袋,里面冒出一個炸毛貓貓頭。
她不禁被自己的想象給逗笑了。
宇智波佐助想就算說“你以后只能跟在我身邊寸步不離”,你做得到嗎愿意做嗎
答案太明顯了。
明顯到他都懶得去想。
又來了
討厭的無力感。
但是,他天性也不是沉溺于失落感之人,會盡己所能地抓住所能抓住的,于是他想了想后,回答說道“今夜的晚宴,是家人為我慶祝;來你家吃飯,是你哥哥們為我慶祝;那么,你打算怎樣為我慶祝呢”
宇智波帶子“”她沉默了下,稍微捋了下這邏輯,沒忍住吐槽,“合著按照你這意思,我一個人得為你慶祝三回啊”和他家人一起,和哥哥們一起,再單獨不是,為什么就她這么忙
“嗯。”
“”又來了,這該死的理直氣壯感,她就想問,“憑為什么呢”
“憑我們關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