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著西裝的宇智波富岳問坐在對面的長子“你母親是說什么時候到來著”
宇智波鼬很是耐心地第無數次回答說道“說是還有二十分鐘左右。”
“過去結婚紀念日的時候我們曾經來過,你母親應該記得地方吧不過偶爾,她也有點粗心大意。”
“那我再過十分鐘下午接母親他們吧。”宇智波鼬很是靠譜地回答說道。
“唔,不然我和你一起去”
“預定好的位置如果突然沒有了客人,服務生會困擾的。”宇智波鼬微嘆了口氣,“安心吧,父親,我會將母親他們好好接上來的,”說到這里,他半開玩笑地說,“也許你可以問服務生借一把小提琴,等母親進來的時候拉響給她聽。”
“咳咳咳”宇智波富岳頓時老臉微紅,抱拳咳嗽說道,“鼬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呢。”
宇智波鼬不禁莞爾。
“你父親我樂器方面只會彈三味線。”
“”重點原來在這里嗎
十分鐘后。
“今天路況不錯。”宇智波帶子一邊如此說著,一邊將車子停在了餐廳所在大廈的停車場中,然后,解開身上的安全帶,低頭脫掉腳上為了方便開車穿的平跟皮鞋,換上了搭配紅色緞面一字肩禮服裙的紅色高跟鞋。
“要幫忙嗎”同樣松開了安全帶的宇智波佐助側頭笑著問道。
“不必了。”宇智波帶子側頭看了他一眼,有些無奈地說道,“佐助,你領帶又歪了。”
“有嗎”
“有。”宇智波帶子穿好高跟鞋,抬起雙手朝身旁人伸過去,“別動,我幫你整理下。真是的,別隨意扯啊。”
“因為很不舒服。”宇智波佐助配合著身旁人的動作揚起下巴露出優美漂亮的下脖線,喉結微顫著回答說道,“穿上西服后就像是被拴上了狗鏈子的狗一樣,難受極了。”
“你給我向所有穿西裝的人道歉。”宇智波帶子很是無語地說道,“這話在我和美琴阿姨面前也就算了,絕對不許到外面說,知道嗎”說話間,她情不自禁想起了自己的哥哥們以及某個一年四季都西裝三件套的男人,只是這一次,她沒有什么精力神色黯淡了,因為注意力完全在眼前少年的身上。
“我又不是傻子。”
“最好如此。”宇智波帶子微微用力,將手中的領帶一把向上推去,在注意到少年微蹙眉頭后,她選擇了讓步,將領帶結微微往下拉了些,低聲問道,“這樣呢舒服些了嗎”
“還行吧。”
“要盡快習慣哦。”她輕笑著說,“以后西裝說不定會成為你的日常著裝,這個國家的絕大多數男人都是這樣。不過,也許你說得也沒錯。”
“嗯什么”
“從每個人穿著西裝步入社會的那一刻起,說不定脖子上也就被束縛上了無形的鎖鏈。”宇智波帶子抬起手稍微幫眼前的少年整理了下頭發,“只是有些人敏銳地意識到了并且立即掙脫了,而有些人,終其一生都沒能發現這件事。”佐助,你會是哪一種呢
“”宇智波佐助微微瞪大雙眸,然后下意識反問,“你也有嗎”
“什么”
他抬起手,輕輕撥弄了下她脖子上閃閃發光的項鏈“鎖鏈。”
“說不定呢”她沒有明確回答,只是松開了自己的手,順帶抓住眼前人勾住自己項鏈的手指頭,示意他放開,別弄斷了。錢不是重點,晚上沒得戴了才是問題。
宇智波美琴“”我也許應該在車底畢竟就算在車里,也沒人意識到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