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耽擱了,去找佐助談談吧。
宇智波佐助的臥室中。
他雙手捧著那只青黑色的拼裝苦無,來來回回在屋中溜達了半天,最后翻出了一只原本裝限量手辦的盒子,將里面的東西隨手放到書桌上,然后,珍之又重地將苦無放了進去。最后,又雙手捧著盒子走到了床邊,打開了床頭柜的抽屜,將其放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后,他一把關上抽屜,滿意地點了點頭。片刻后,又蹙了蹙眉,再度將抽屜拉開,取出盒子認真看了眼,發現剛才關抽屜的動作的確不太可能磕碰到里面的物品后,才算是徹底放下了心。
與此同時,他對著床頭柜的抽屜,再度低聲說道“抱歉,哥哥。”當時稍微有些緊張,一不小心就忘記解釋說明了。之后,再認真地跟哥哥道一次歉吧,雖然依舊不是很想解釋,但是,誠懇道歉還是可以做到的。
他暗自想道。
無獨有偶。
宇智波帶子回到房間后,也從紙袋中掏出了那把紫黑配色的苦無看了又看,不知道該放在哪里才好。
她看了看房間一側的透明展示架,里面擺放著一些小型玩偶和手辦,理論上,將它放進去是最合適不過的。但是
“這是信物。”
少年的話音再度出現于耳畔。
行吧。
所謂信物,大約是要隨身攜帶的,這樣才可以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
最終,她將他塞進了自己回來時隨身攜帶的化妝包的夾層中,這樣就能確保回去時的確能一并帶走。
做完這一切后,她和上了包蓋,輕輕地拍了拍,心想無論做什么都可以的信物啊果然還是個小鬼,許下了這樣沒有限制的愿望。如若她說出想要拯救世界之類的中二愿望呢他難道還真能連夜去造高達么真是個八嘎呢
之所以會這樣想,是因為她很確定,他是個說話算話的人。那句話,絕對不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但她發現自己現在并不討厭這種八嘎。
這大約是因為,她自己其實就是一個八嘎吧。
試圖與聰明人為伍,然后發現其實格格不入;最后才恍然大悟,比起被動跟上聰明人的腳步,也許還是開開心心地繼續當個小傻子更適合她,也更讓家人們安心。
也許是因為這樣的心態吧,她很多時候都很想要守護少年的這份“天真的八嘎”。
而且,直到現在她都覺得不可思議
白天時,居然就那樣對他說出了那些秘密。但是,怎么說呢與水門老師說了后,感覺稍微松了口氣;與佐助說完后,感覺似乎又放下了一點什么。就此而言,大約她確實需要一個讓情緒流淌出去的“出口”。
但是
不行啊。
就算這對她有好處,就算佐助自己愿意,她也不能讓這些負面情緒盡數流淌到他面前。
那是不對的。
她再次拍了拍包,轉身離開。
另一邊。
下定了決心的宇智波鼬也是敲響了弟弟的房門
“咚咚咚。”